第26章 电话

没消退的高余韵带来的汗珠。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起王秀兰刚才用过的g点按摩，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妈——你吹了。比我的第一次量多。我刚在浴室偷听你们——不是偷听——是顺便听到——姑说你的g点比我的敏感好多，她只按了三圈你就了。我第一次被他到吹要好半天才出来，你第一次用按摩就能成这样。你果然是我们家天赋最高的——连吹都比别快。以后我们三个可以比赛看谁先高——我肯定是最后一名——你和姑争第一——我当裁判——不过我当裁判可能不公平——我会偷偷给他透露你们的敏感带——比如妈你的左耳垂、姑的右夹根——上次天台那次你自己说左边比右边敏感——我都记在这。”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的正确位置，然后抬看向从浴室方向走进来的我。

我冲完澡回到卧室时正好听到林婉在编排她的“裁判作弊计划”。

我走到床尾，用擦发的毛巾在她脸上轻轻甩了一下，毛巾尖从她鼻梁上滑过去扫掉了一颗残余的水珠。『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林婉伸手拽住毛巾把我拉上床，从另一侧爬到她妈和茜茵之间，手脚张开把三个都压在她身下——她的左手穿过王秀兰的背后扣在她妈的左上，右腿则架在陈茜茵肚子上，从我和她妈胸之间探出来对着我的方向，用那种在林婉身上极其常见却又每次都有细微不同的快嘴节奏说道：“表哥，下午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刚才在浴室里我跟姑商量过了——今天下午要买三样东西：一盒消毒湿巾，一瓶润滑，还有——”她把她妈的脸往上推让她看着自己，“——给你买一根按摩。不是姑那种细的。是专门为新手大妈设计的——不是大妈——是熟——页面写的是\''''温感硅胶\''''，摸上去不凉。然后——”

她的话被王秀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老式翻盖机的单音铃声，是婉婉上次回去帮她设置的一个流行歌曲片段，听起来像某个综艺节目的主题曲。

铃声从客房方向传来，穿过走廊，穿过主卧虚掩的门，穿透了床上四刚刚还在嬉闹的黏稠气氛。

王秀兰的表在听到铃声的一秒内从松弛的高余韵迅速切换成了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最熟悉的那种状态——母亲，持家务的，那个从不会漏接任何家电话的秀兰婶。

她推了推林婉的让她从自己身上起开，又轻轻把茜茵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挪到床上，然后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快步穿过走廊，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前从床柜上抓起手机。更多彩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整个的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

她靠在客房窄床的床板上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但有一点点沙哑——刚才叫床叫的，希望电话那的听不出来。

“大柱。什么事。”

电话那传出她男的声音，粗哑而洪亮，隔着电磁波的压缩也能听出他正在工地上，背景是搅拌机的轰鸣和工友们大声喊话的嘈杂。

王秀兰听了几句，眉微微拧起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对方说的话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他在电话里说他工地上有个伙计家里出了急事，他把送到车站借了两百块路费，所以这个月寄回家的钱得少两百。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好像是在等她抱怨——过去二十年里她每次听到“寄回家的钱少了”都会忍不住絮叨两句，说孩子上学没着落，说家里又要换电表，说你怎么还不回来。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把床柜上那个还未拆封的扩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摩挲着不锈钢表面的细微加工痕迹，然后对着话筒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两百够不够？不够我再从存折里取。你自己在外别老是省嘴里的钱去填别的急。”然后她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她丈夫从未发出的、让她整个脊椎都为之一僵的陌生尾音——一个的声音，极轻极细，在搅拌机轰鸣的间歇中飘进话筒，像是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撒娇般的哼唧。

那个声音的背景很安静，不像在工地上，反倒像是在某个封闭的房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随即她听到她丈夫用比平时更低也更心虚的语调又补了句“那我先挂了工在喊”——然后不等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王秀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床柜上，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她坐在窄床边，把扩器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枚被她从茶几上捡回来的旧银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戴上刚好，戴了这么多年手指早已被箍出一道浅痕。

她低看着那道浅痕，忽然发觉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翘。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某种从胸腔处往上涨的、压抑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