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电话

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亮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是清晨那种带着露水的、淡金色的柔光，而是上午那种直白的、毫不含糊的白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平行四边形，把卧室里漂浮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旋转，像是在跳某种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舞。

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声和排队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喧闹透过半开的阳台窗户飘上来，混着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甜腥，以及偶尔一阵穿堂风带来的对面写字楼工地里电钻的尖啸。

这个世界正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大妈们买完油条还要去超市抢特价蛋，工们喝完最后一豆浆就要爬上脚手架继续活，隔壁楼那个每天早上准时七点半在阳台上练嗓子的退休音乐老师已经开始“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了。

但在六楼这间卧室里，世界运行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王秀兰已经瘫在床中央，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在任何场合——包括科检查——都绝不会摆出的弧度。

一条旧浴巾皱地垫在她下面，浴巾上星星点点全是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和汗渍。

她的皮肤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薄汗，蜜色的皮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面包，从锁骨到沟，从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处都在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对夹还挂在尖上——不锈钢链条从左边扯到右边，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每次她呼吸急促时铃铛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

她刚才被陈茜茵用g点按摩连着来了两次高，第一次是道前壁被球状前端碾压时出来的，量不算多但够她把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只在电话里、在墙那侧、在床偷听时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释放，现在当着所有的面，她的身体像一被凿穿了的井，水从她不知道的度往上涌。

第二次是茜茵趁她第一次还没完全回落时继续用按摩抵在g点位置不移动、只加大震动档位，让她在一次高的余波中被硬生生推上了第二次——这次她彻底失控了，双腿猛地蹬直又蜷起，整个从床垫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嘴里喊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她喊的是“乖宝”，但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老公”。

陈茜茵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g点按摩从王秀兰道里抽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在上午的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随手把按摩搁在床柜上的消毒湿巾旁边，然后侧躺到王秀兰身侧，一只手撑着太阳，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王秀兰夹上的那个小铃铛，用指腹把铃铛压在沟上让它不再响。

“秀兰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再说一次。让隔壁楼的王老师也听听——他正在练嗓子，你可以跟他二重唱。”王秀兰把脸扭过去埋进枕里，从枕缝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高后沙哑余韵的咕哝：“茜茵你闭嘴——刚才是被你弄——脑子一片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说过的话泼出来的水——收不回来——但还是怪你——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那个子有第三档——我才刚习惯第二档——你突然推到最高——我差点尿在床上——不对——好像真的尿了——浴巾湿了没——”陈茜茵把浴巾一角拉出来检查了一下，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湿痕，然后把手举到王秀兰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

她的表像是在检查一件纺织品的水洗标，语气平淡得让王秀兰想打她。

“不是尿。是吹。你上次在客房第一次偷听时，你自己用手也弄出来过一小，但那是手指，力度不够，量没这次多。这次是按摩g点脉冲加持续按压，量大概是上次电话高的三倍。恭喜你——你比你儿还先学会吹。婉婉第一次吹是他用出来的，你是用按摩，工具不同但结果一样。”王秀兰把枕从脸上拿开，瞪着陈茜茵，但那个瞪眼在吹后的倦怠和餍足中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伸出手抓住茜茵那只还沾着她自己体的手指，放到嘴边含了一下，把上面那根拉丝的体舔净，然后松开嘴，用茜茵的枕巾擦了擦嘴角。

林婉洗完手回来正用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发，脖子上还挂着几颗没擦掉的水珠。

她已经把那套湿透的睡衣换成了一件净的白色大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t恤领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热水蒸成色的皮肤。╒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妈在舔茜茵的手指，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发爬上床趴在她妈旁边，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王秀兰的肚子上，仰起脸看着她妈的下尖上那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