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晨露

天还没亮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主卧窗外的老桐树上那几只灰麻雀在枝跳来跳去，把叶片上的露水抖下来，滴滴答答地砸在楼下住户的空调外挂机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是有在很远的地方用小锤子敲一面极小极薄的铜锣。

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昨晚王秀兰说想留着月光，后来月光没了，雨来了，雨把整座城市的供电系统都打瘫痪了，客厅那盏应急灯自动亮了一整夜，惨白的光从走廊方向漫进主卧，在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三角形光斑。

雨停了之后月亮又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个卧室照得如同沉在水底的银器。

王秀兰在高的余韵中沉沉睡去的时候，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那雨后格外清亮的满月，正挂在对面写字楼的避雷针上方，像一枚被遗忘在天上的银币。

另一半窗户没遮，此刻东边天际线上的第一缕鱼肚白正从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晃动的、淡金色的光斑。

光斑随着窗外桐树被晨风吹动的节奏轻轻摇曳，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半睁半闭的金色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涸了的和体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在这间卧室里谁也不会皱眉。

这条被揉得皱的旧浴巾上沾了至少三个的汗和泪和别的什么，此刻正被林婉踹到床尾，一角搭在床沿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浴巾旁边是昨晚被拔下来的七颗拉珠，散落在床单上像一串被从项链上扯断的珍珠，每一颗上面都还裹着一层已经涸成淡白色薄膜的直肠黏，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哑光。

王秀兰在鸟叫声中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被从背后整个儿搂在怀里——一条年轻男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子下方，手掌松松地扣在她右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一直传到肋骨，再从肋骨传到心脏，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被握在别手心里。

另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卷曲的毛边缘，手指在睡梦中也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也许是她阜上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也许是那片她自己以前洗澡时都不好意思多碰的卷曲毛发，也许只是她小腹上那层因为生了孩子又了农活而变得比她实际年龄更松软的皮肤。

她后背贴着身后那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脊柱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在同一个频率上——他的更慢、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皮球，缓慢而沉重地弹跳着穿过她的肌层、穿过肋骨的间隙、穿过肺泡和支气管，最后在她心脏后方的位置形成一种极低频的共振。

她的更快、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忽然发现笼门没锁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

缝里夹着一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茎。

晨勃让它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充血状态，刚好卡在她大腿根之间的软里，随着两个的呼吸轻微地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门括约肌条件反地收缩一下再松开，收缩再松开——这是昨晚被扩器和拉珠和茎番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后现在会自动对任何接触产生反应，就像一个被训练了一整天新把式的杂技演员，在睡梦中身体还在自动复习那些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的形状隔着大腿根的皮肤和门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冠状沟那个微凹的弧度，马眼那个极小的凹陷，连茎身上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的尿道海绵体凸起都能被她缝里的皮肤确地描摹出来。

她忽然想到自己活到现在，居然从没有在醒来后还和任何在被子里多待过哪怕一分钟。

每次天亮了就该起床做早饭。更多彩

她男从背后抱住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只是索取，从没有过这样仅仅为了贴着而贴着的拥抱。

她发现这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宇宙。

她花了大概好几秒才彻底醒明白——这不是梦。

她真的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外甥抱了一整夜，而且她的右手正和陈茜茵的左手十指相扣。

两个是在昨晚某次高后的昏睡中无意间握在一起的——大概是那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套弄到一半忽然花心痉挛，整个往前栽倒，手在空中抓，正好抓住了茜茵递过来的手，然后两只手就再没有松开过。

手指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那种用力的、像是怕被洪水冲散般的扣紧姿势，指甲都嵌进了彼此的手背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茜茵的指甲比她的更长也更漂亮，涂着极淡的色指甲油，但昨晚在抓她手的时候有一只指甲裂了一小片，裂处粗糙的边缘现在正硌在她的虎上，有点扎，但她没有把手抽开——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