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的两边

…啊——”

他了。

第一从马眼猛地出来，力道大得打到了他的下，腥咸黏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紧接着是第二——在他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汪温热的小小水洼。

第三、第四、第五接连出，量之大完全不像一个上午刚偷偷撸过的，浓稠的白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又从肚脐满溢出来，顺着小腹流到还在的上，和最后几稀薄的混合在一起，在尖端拉出一道道细细的白丝。

他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手上、肚子上、锁骨上、脸上全是自己的。

那只粘满白浊的右手还在微微发抖，虎处积了一圈被摩擦搅打成白色泡沫的和前列腺的混合物，正在缓缓地往手腕流。

完了。

应该清醒了。

但他没有清醒。因为他在的那一秒——那一秒脑子里炸开的那帧画面——不是毛片里任何一个优。是他妈。

是他妈跪在瑜伽垫上。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浇下来，又像一颗燃烧弹在胃里炸开。

恶心和兴奋同时卷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

他用净的那只手抹掉嘴角的，盯着手指上那道浑浊黏稠的白痕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抽了三张纸巾，开始擦手。

他擦得很慢。不是因为仔细，是因为他的耳朵——在擦手的过程中——一直贴在门上。

楼下没有声音了。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瑜伽垫上跪着，不知道那条撕裂的瑜伽裤是否还挂在她身上，不知道那些滴在木地板上的黏她有没有擦净。

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不会告诉爸爸。

“别告诉你爸爸。”她说的。

不是“别告诉别”。

是“别告诉你爸爸”。

这两个称呼的区别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你爸爸”，不是“你爸”也不是“你父亲”，是那个带着所有权前缀的称呼。

她在那句话里把丈夫定义成了他一个的父亲，而不是她的什么。

这个念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又跳了一下。

林越把沾满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一栽倒。

枕上有他自己的味道——少年的汗、皮油脂、洗衣残留——但此刻他闻到的全是薰衣香薰和另一种气味。

那种他从门缝里第一次闻到的——成熟运动后散发的、带着微微香和汗咸腥的雌体热。

他把枕翻了个面。没用。那个气味不在枕上，在他的嗅觉记忆里。

手机震了一下。

他抓过来——是一条推送。

匿名论坛有回复了他三天前随手发的那个帖子：“本地有没有姐姐需要陪的，纯纯处男，天赋异禀。”他当时发完就忘了，连账号都懒得记。

回复只有一句话：你说的要是真的，姐可以帮你体验一下。

他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换做以前，他会立刻点进对方的主页，会在脑子里展开一万种幻想，会反复斟酌怎么回复才能显得自己不是处男。

但现在他只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因为在读完那条回复的三秒内，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终于有理我了”，而是一句他自己都被吓到的话——

“不够。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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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栋房子的另一端。一楼。瑜伽室。

林婉儿跪在瑜伽垫上没有起来。不是因为身体软——是因为她不敢动。

儿子走了多久？

一分钟？

五分钟？

她不知道。

时间在刚才那几十秒里被拉成了一条没有刻度的橡皮筋。

她只知道当她终于确定走廊上没有了，当楼上传来那声沉闷的关门声，她才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荒唐到极点的姿势——双膝分开跪着、上半身扭转回、双手反抓着两瓣汗湿的。

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从上滑下来。

十指离开的时候，上留下了十道红色的指印，那些被掐到发白的坑正逐渐充血变回原来的腻白色。

她低看着自己。

瑜伽裤从裆部到腰际裂开了一道手掌长的豁，两瓣部完全露在外面。

跳蛋还在瑜伽垫旁边的木地板上打转——嗡嗡，嗡嗡，嗡嗡——电量似乎永远不会耗尽。

那根假阳具就挨在她右膝旁边，硅胶上糊着的粘稠浆在灯光下反着的光，那颗排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