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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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邮箱 Ltxs??A @ Gm^aiL.co??』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他的脚带着他的身体离开了那扇门，但他的眼睛——他该死的眼睛——还留在那条缝后面。

视网膜像一块被烙铁烫过的底片，每一个细节都烧进了神经末梢：瑜伽裤撕裂的豁、那两瓣雪白到反光的弹出来的瞬间、色跳蛋砸在地板上拖出的湿润弧线、粗长假阳具从菊滑脱时那声微弱的“啵”、母亲回时那张红未褪沾满泪痕的面孔。

他把门关上。反锁。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

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是运动后的那种加速，是某种更原始、更失控的搏动——他的心脏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困兽，疯狂撞击着肋骨内侧。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篮球裤被一根硬到发痛的巨物撑出了极其明显的帐篷，的廓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骂了一声，声音发哑。

他应该感到恶心。

那是他妈。

那是怀了他十个月、给他做了十九年饭、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那个。

他刚刚看到的不应该是他看到的。

他应该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永久删除。

他应该——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手指已经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状物。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裤子拉下来的。

只记得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拍的、带着汗湿粘腻感的闷响。

紫红色的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窗外斜进来的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滴即将滑落的浓缩糖浆。

他盯着那滴体。平时自慰的时候他从不看自己——关灯、闭眼、脑子里放毛片。但今天他没有闭眼。因为脑子里已经在自动播放了。

不是毛片。比毛片更糟。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那条被汗水浸透成第二层皮肤的瑜伽裤、两瓣上因为被勒紧而凹出的沟、她反手抓住自己的瓣时十指陷溢出的白腻软、跳蛋从小里被挤出来时那声“噗嗤”的水音、假阳具从门滑脱后那个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她回时锁骨一路烧到耳根的红、黑色泪痕划过脸颊的弧度、大腿内侧那条蜿蜒流下的透明。

还有那个声音。那句话。

“别看……求你了……”

他握紧了自己的。

拇指按住，把那滴先走汁用力揉开——黏稠的透明体在上铺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指腹碾过去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然后他开始撸动。

不是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是急迫的、粗的、带着某种愤怒的上下套弄。

手心涩，摩擦力太大，撸了几下就发疼，但他停不下来。

他闭上眼睛。画面自动翻到下一页。

如果他没有走。如果他推开了那扇门。如果——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虎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狠狠地上下滑动。

因为充血而胀成了紫红色，每一次向上撸到顶端的时候，马眼就会吐出一小泡透明的前，顺着身流下来，流进指缝间，在虎处堆积成一小片白色的泡沫。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碎的低吼。

脑子里那个假想的画面开始失控地展开：他推开门，她回看他，但这次她没有遮——她只是跪在原地，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不一样的话。

“别看”变成了“别走”。

他的在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一新的前从马眼涌出来，量比之前大了数倍，顺着淌到指缝上，发出“咕叽”一声微弱的黏翻搅声——和他刚才在门缝里听到的、她胯部压在瑜伽垫上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这个联想让他的呼吸彻底碎掉了。

手里的速度加到最快。

整根被撸得发红，青筋从皮下鼓起来，一条条凸起的血管缠绕着身，在手心的摩擦下越来越烫。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他的收紧，腰不自觉往上顶，开始本能地配合手上的节奏——每一次虎滑到，他的腰就往上顶一下，把进自己握成环状的指圈里，就像在什么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的大脑给出了一个他无法阻止的答案。

她那个被跳蛋撑开后还没完全闭合的、两瓣肥厚色唇微微翕张着的——被白浊浆糊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