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要

觉。

在没有被进的间隙中持续做着自主的收缩，一种向内攫取的收缩：向内、向上、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抓住什么。

那空感从道处往上蔓延，像饥饿信号从胃部上传到大脑一样清晰。

她能感知到自己缺少了什么，缺少的东西有多大、什么形状。

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爻老板。不。爻光。】

“……还要。”

但那两个字说出之后，等待的那几秒里，疤眼哥布林没有立刻上前，它还在确认。

那空感又一次从道处涌上来。

比刚才更急，像是饥饿信号被“还要”激活了，从隐痛变成了锐痛。

她开补了一句，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碎：

“我……快点……里面空了……我……”

她的腰在台面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字从自己嘴里掉出来时，花径处猛地收缩了一拍。

围在边上的哥布林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看向台边的一只。

那只是这群里年长的一只，眼角有一道旧疤，竖瞳的颜色比别的淡一些。

疤眼哥布林没有急着上前。

它先低看了一眼她掰开的位置。

还在缓慢地张合，白正从中心往外渗。

然后回对身后的同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那是秩序信号：它在排顺序。

下一只上来了。

它按着台沿跳上石台，膝盖压在台面上时整个台面都震了一下。

它没有直接进她，先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一眼。

它要确认她说了“还要”的那个表还在不在。

嘴角的弧度还在。

它松开她的下，扶住她的胯骨，顶了进去。

她在那一顶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是因为“空了”的感觉终于被填上了。那声叹息很轻，但很长，一直持续到它完全进。

不知了多少次之后，她在间隙的安静中低，看见小腹上的纹路已经不再是几根细线了。

它们像细的藤蔓从肚脐延伸到整个下腹部，正往腰侧和胸方向爬升。

暗紫色的光纹在汗水浸润过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微光，像某种密的发光刺绣在皮肤表面展开，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让那光纹微微一闪。

她盯着那纹路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周围哥布林的动静变了。

最先注意到纹的是围在台边的一只哥布林。

它的视线从她被反复使用的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里停住了。

它伸手碰了一下那光纹，指尖刚一触到皮肤上的纹路，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指。

然后它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像是警告又像是呼唤的喉音。

它认出了那纹路的来源——那是繁育命途的印记，是纯粹的生命繁衍本能在宿主身上留下的烙印。

对于被繁育之力浸染了无数代的它们来说，那暗紫色的光纹就等同于某种共鸣信号，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同一种力量接纳。

其他几只围过来了。

它们不再关注她的腿间，视线全落在她的小腹上。

一只蹲下来凑近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皮肤，它在嗅那纹路的气味，鼻翼快速地翕动。

另一只伸出舌在最长的那根光纹上舔了一下，舌尖擦过暗紫色的纹路线。

它咂了咂嘴，然后回对同伴点了点。

爻光在它们的反应中伸手，用指尖沿着最长的那根光纹从肚脐往下划了一下，从肚脐沿着那条主线一直划到耻骨上方的分岔点。

那纹路在被触碰时亮了一瞬，暗紫色的光在指腹经过的路线上闪过。

她的身体也在那一瞬轻轻颤了一下，那种奇异的内部充盈感又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对她的触碰做出了回应。

“……活的。”

她喃喃地说出这个词。

然后她笑了，是因为她确认了一件事：自己体内正在生长某种不属于她的、但正在与她融为一体的东西。

围在台边的哥布林看着她笑，然后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像是满足的咕噜声。

那个声音像一样在里扩散开，从台边传到处，又从处传回来回声，像整个都在共振。

一只哥布林伸手抓住她腰际所剩无几的白色布料。

最后一次撕裂。

现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布料了，银白长发是唯一还覆盖在她身上的东西。

它把她翻过去，抓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

在晃动中她笑出了声，笑声变成喘，喘变成低吟，低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