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要

味和麝味。

那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时，咸的，略苦，带着一种野的酸味。更多彩

舌主动卷了一下，味蕾被激发出反应后，不自主地调整了位置，让那根柱体在腔中找到了一个更稳定的放置角度。

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那个压力，让她自己决定吞多。

她往下吞。

喉碰到时生理地呕，脖子上的肌剧烈收缩了一下，锁骨随着呕向上顶了一下。

但那层收缩没有持续。

在一瞬间的抵抗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主动打开。

喉咙的肌放松了，食道的张开了，滑进了食道。

鼻尖碰到哥布林的小腹，粗糙的暗绿色皮肤贴在她脸上。

她能闻到它下腹部最浓烈的气味，那气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

那根的根部抵在她的下唇上，整个柱身完全在她的腔和食道中。

她停在那里。

喉咙完全打开，卡在食道，喉咙的肌包裹着的冠状沟，在自主地做着微弱的吞咽动作，是她控制的，是食道的蠕动反。

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眼眶里泛出泪花，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但她没有退出来。

维持那个姿势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在感受：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窒涩感、以及把自己完全出去的、不再设防的某种近似自由的感受。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退回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更慢。

她控制着舌的动作，让柱身在舌面上滑过时舌尖沿着柱身下侧的那条凸起的血管划了一道。

嘴唇在边缘挽留了一下才松开，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软木塞从瓶拔出的声响。

啵。

她抬看着那只哥布林。嘴角牵着一根透明的唾丝，眼眶泛红，但她在笑。

“爻老板的活，还，行吧？”

问完又俯下去了。这次不用被按着，她自己张开了嘴。

后面那只在她嘴里进出到第三十几次时，她的小腹上突然溅上一热流。

那是前面另一只哥布林在重新进她的时候直接的。lt#xsdz?ｃｏｍ?cｏm

落在她的胸和锁骨上，顺着沟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轨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嘴里的那一只也涨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柱身在腔中膨胀，卡在喉咙里。

她收紧了一下吸力，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下往下滴。

她在最后的吸吮中慢慢松开嘴，半跪在台面上大喘气。

胸和腹部沾着好几滩不同浓稠度的。

有的还在往下淌，有的已经在皮肤上凝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低看的时候银白长发垂下来，末梢浸进那些白色体里。

她用手指把胸上的一滩刮起来，送到嘴边舔净了。

整个过程里没有哥布林催促她。

它们站在周围看，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咕噜笑声。

像是在看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宠物自己展示成果。

在被翻过来仰面朝天、又一只哥布林进她的时候，她的视线盯着顶部的一块凸出岩石。

那岩石的形状让她想起某样东西。

某个她熟悉的东西。

玉阙仙舟上，她办公室窗外那棵树的枝桠。

她每天处理公务时抬就能看见的那根枝桠，在星空背景下延伸出窗框，末端分了两叉，像被截断的鹿角。

她盯着那块岩石看了三秒。

然后那个画面碎了。

因为她体内的顶到了一个角度，她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溢出声音，那个画面就没了。

那个画面消失得很安静。

像一片叶子从水面沉下去，没有挣扎和水花。

就只是没了。

她继续被。

视觉焦点散了。

但那个“没了”的感觉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个很淡的、她没有力气去辨认的印记。

不知在第几只之后，她开始觉得不够。

那种不够和“可以停了”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一种更层的、从花径处持续发出的空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灌满多次，但每一次后的一小段时间过去，那空感就会从道处重新升起，像饥饿一样有规律：在缓慢收缩，在没有东西进的时候，它在自己寻找那种被撑开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