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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没有语言的气流。
台面周围，暗绿色的影子排成了队列，秩序井然。
一只下来、下一只上去。
下来的那一只不会立刻走，会在台边站一会儿，看着她的身体被下一只使用，然后才转身往后走。
像一个流水线，容器在下料
处被反复填充，填充完成后退开，让下一个上来。
她躺在中间。
身上覆盖着多层
，从脖子到胸到小腹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块
净的皮肤。
那层体在体温下慢慢变凉，形成一层紧绷的、微微反光的薄膜。
银白
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侧和脖子上。
嘴唇微张，下唇内侧被咬
的子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血丝。
眼神涣散。
脸颊上挂着涸的泪痕和笑意混合的痕迹，她曾在某个高
中笑出了泪，而那些泪水和的痕迹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了
浅
错的纹路。
处混着血丝的白不停地往外渗。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腿了。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爻老板还要……”
里回
着哥布林们低沉的笑声。
还有她自己的，那笑声已经不像一个
了。
像一只终于被满足了什么的生物，正在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喉音。
最后一只从她身上退出来时，她已经不会动了。
四肢摊开在台面上，银白长发散在混浊的体里，睫毛上挂着半的体残渍。
她没有昏迷。
她清醒着，只是清醒的方式变了：意识像一盏被调暗的灯，仍在发光，但光的范围已经缩到只能照亮眼前半寸的距离。
她用残存的最后一点视觉，看见
影里走出一个枯瘦的影子。灰白色的眼睛在幽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祭司的视线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拍，然后转身往处走去。
那是验收通过的意思。
几只哥布林把她从台面上抬起来，一只托住肩膀，一只托住腿弯。
后背离开台面时带起一片混浊的体，和
水的混合物在台面上留下一道形的湿痕，像一个形的水印。
她像一具被反复使用的容器，被抬着穿过长廊。
从体内一路滴落，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断续的白色痕迹。
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祭司的灰白色眼睛在影中最后一次闪现，然后消失在处。
那双眼的方向指向祭坛。
她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确认将要发生的事，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知道下一步。
当领的哥布林转弯时，她的身体已经在那条通道的空气中捕捉到了祭坛方向飘来的、与众不同的气味，一种燥的、像旧骨在太阳下晒过很多年后的气味，混着极淡的矿物味。
那是法术残留的气味，是仪式空间的气味。
她不怕。
她甚至期待。一种安静的期待，已经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看着面前的门，知道门后是什么，并且确认自己准备好了。
她让托着她的哥布林把她抬向那片更的黑暗。出发时她的嘴角仍然带着那道上弯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