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驯犬

很快又移开，那只是宠物突然的失态，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或许是因为紧张，并不算多么罕见的事。

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失态”，依旧让佳莉娅公主吓了一跳，她猛地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惊慌的绪像受惊的小鹿，在她清澈的蓝眼睛里一闪而过：“啊！它……它怎么了？”

达瓦尔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一种严厉的、属于主的不悦神色，那神色如此自然，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因为宠物失礼而感到恼怒的贵族。

他迅速上前一步，蹲下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落在了莉兰德拉那因为高而依旧微微颤抖、湿漉漉的部上。

手掌与赤肌肤的撞击，发出饱满而略带回响的声音，像一块湿布被用力拍打在石板上，在她白皙的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那掌印的边缘逐渐浮现出细微的、如同蛛网般扩散的红痕。

“不懂规矩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与之前同贵族谈时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但那威慑力之下，依旧能听出一丝掌控局面后的、近乎愉悦的平稳，像猎手看着落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在公主殿下面前如此失态！”

说着，他又连续拍打了三四下，每一掌都结实实地落在她峰最饱满处，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树荫下回，像某种原始的、惩戒的节拍。

那拍打并不算极其沉重，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但带来的疼痛与更强烈的羞耻感，却如同烧红的针，狠狠刺莉兰德拉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拍打下条件反地蜷缩，在击打下泛起阵阵，像被石子投的水面，先前吹时溅上的湿滑体，随着拍打而被震开，在空中甩出细小的、闪亮的水珠，那些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落在周围的叶上，像清晨的露水。

达瓦尔随即站起身，转向佳莉娅公主，脸上的严厉瞬间消融，重新被那种歉疚而优雅的神取代，那转换如此流畅，像切换了一副面具。

他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诚挚的歉意，但那歉意的底层，是一种如同完成了某道工序般的、满意的从容：“万分抱歉，公主殿下，让您受惊了。是我管教不严，这畜生平里还算乖巧，今不知为何突然……可能是天气炎热，或是见到了太多生，有些不安。惊扰了殿下，实在罪过。”

佳莉娅公主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达瓦尔诚恳的道歉，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显得“可怜兮兮”的“银影”，心中的惊慌很快被同取代，那同像温暖的水，淹没了最初的恐惧。

“不，请不要这样说，领主阁下。它……它可能只是不太舒服。请不要过于责罚它。”她甚至又向前半步，想要再次查看，但看着“银影”上明显的红痕和湿漉漉的痕迹，又有些犹豫地停住了，裙摆在脚边轻轻晃动。

“殿下仁慈。”达瓦尔再次欠身，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个角度都符合贵族礼仪教科书中最标准的示范，“我会好好管教它的。今扫了殿下的雅兴，改定当正式向您致歉。”

他又与佳莉娅公主温和地谈了几句，关于花园里的玫瑰品种，关于即将到来的仲夏节庆典，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意外”从未发生。

佳莉娅公主很快被他的谈吐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曲，脸上重新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少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的彩虹那般，短暂却明亮。

而在他们谈的背景下，莉兰德拉依旧趴在原地，身体处的高余韵如同退后留下的湿软沙滩，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每一次冲刷都带来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颤栗。

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与腿间依旧在缓缓渗出湿滑粘的、空虚而敏感的私处感觉织在一起，像有温暖的、粘稠的蜂蜜正从花处缓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蜿蜒，带来持续不断的、令羞耻的湿润。

地上，她吹溅出的体正慢慢渗泥土，留下色的、羞耻的印记。

周围隐约传来的谈笑声、音乐声，此刻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像隔着厚重的玻璃听到的声音，只有那清脆的拍打声、自己失控的吹声、以及达瓦尔那温和却冰冷的道歉声，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大，像永不停歇的回声。

她的脸颊紧贴着微湿的叶，尖刺着皮肤，泥土和自身体的味道混合成某种复杂而堕落的气息涌鼻腔。

盈满了眼眶的泪水终于无可抑制地涌出，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丛。

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感如同冰冷的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淹没了她的心脏，淹没了她的肺腑，淹没了她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的、属于莉兰德拉·穆恩的自我，她的尊严不过是看似华贵的沙堡，在水面前迅速坍塌、溶解，最终只剩下一片空无一物的平坦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