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驯犬

她不再试图挣扎，不再试图思考。

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那是高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神彻底溃散前的最后涟漪。

她只是趴在那里，如同一件被使用过度、然后随意丢弃的玩具，任由那屈辱的、被彻底驯服的冰冷感觉，一寸一寸地，冻结她的灵魂，那寒冷从骨髓处开始蔓延，最终将整个躯体都凝固成不会思考、不会反抗的冰雕。

阿莱克丝塔萨依旧匍匐在一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红色雕塑。

只有她紧紧攥住叶的、指节发白的手指，以及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同样汹涌的、无声的惊涛骇。

阳光依旧明媚，玫瑰依旧芬芳，宴会的喧嚣依旧在继续。

没有知道，在这片祥和的树荫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所有眼中，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宠物失控，以及一位尽职的主及时的管教与得体的道歉。

达瓦尔·普瑞斯托与佳莉娅公主的谈告一段落，公主在侍的陪同下翩然离去，去往宴会的另一处，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在花丛间穿梭，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他目送着那身影消失在花丛后，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面具般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可测的平静，但那平静的眼眸处，愉悦的光芒却如同水底的火焰，静静燃烧，那火焰并不炽烈，却持久而冰冷。

他转过身，重新在长椅上坐下，目光落在脚下依旧在轻微颤抖的莉兰德拉身上，又扫过一旁沉默的阿莱克丝塔萨。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勾起了莉兰德拉项圈上连接的那根细长牵引绳，将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皮革的触感细腻而冰凉，然后，轻轻地向自己的方向拉动。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渔夫熟练地收拢渔线。

莉兰德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控的木偶，四肢并用地朝着他的脚边爬去。

每一下移动，都让上被拍打过的部位传来清晰的刺痛，都让腿间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鲜明，那湿滑像一层永远无法擦的油，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她爬到他锃亮的皮靴边，停下，将额抵在冰冷的皮革鞋面上。

达瓦尔低下，看着脚下这具赤的、布满汗水和体光泽的、因为极度羞耻和高而彻底瘫软的美丽躯体。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用食指的指尖，沿着她湿漉漉的、依旧在微微开合翕动的花边缘，极其缓慢地刮过。

“滋……”

指尖刮过湿滑软，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像手指滑过浸满水的海绵。

莉兰德拉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犹如受伤的幼兽般压抑而碎的呜咽。

刚刚经历过高的敏感部位，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直接的刺激，那刺激像烧红的铁丝，直接烙在了最娇的神经末梢上。

达瓦尔收回手指，看着手套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粘稠的体，那体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然后，将那根手指，递到了阿莱克丝塔萨的唇边。

红龙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她抬起，暗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沉的痛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莉兰德拉的、散发着动气息的体，嘴唇微微颤抖。

“舔净。”达瓦尔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不容置疑。

阿莱克丝塔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炭火燃尽过后死寂的灰暗，只剩下冰冷的余烬。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那舌尖红而湿润，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巨大心力的速度，凑近那根手指，然后，用柔软的舌尖，开始舔舐上面粘稠的体。

她的动作生涩而机械，舌尖每一次扫过皮革的表面，都带来细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树荫下清晰可闻。

达瓦尔静静地看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而湿滑的触感，感受着她的舔舐与服从。

然后，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颤抖的莉兰德拉，另一只手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拍打，而是复上了她湿的、微微红肿的私处，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揉按起来，像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唔……嗯……”

莉兰德拉再也无法抑制，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那呻吟像被碾碎的花瓣，带着汁飞溅的水润气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剧烈颤抖，刚刚有所平息的快感再次被轻易点燃，如同被投火星的堆，瞬间燃起熊熊烈焰，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更多的蜜从被他手指堵住的缝隙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套，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像融化的蜡油，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