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驯犬

流动的暗流。

“当然，殿下。这是它的荣幸。”他松开了绕在椅背上的牵引绳，对莉兰德拉的方向做了一个示意的手势，“‘银影’，过来，让公主殿下看看你。”

莉兰德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那跳动如此剧烈，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收缩时血冲上太阳的鼓胀感。

她知道那个名字是在叫她，那个屈辱的、属于宠物的名字。

她僵硬地抬起，看到佳莉娅公主那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蓝色眼睛，正充满善意和好奇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是一条银灰色雌犬温顺而略显不安的身影。

而在她真实的感知里，她看到的是公主纤细白皙的手，正朝着她赤的、毫无遮蔽的背脊伸过来。

屈辱如同冰冷的毒，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像有将整桶冰水从顶浇下，让她从脊椎处开始发冷、发僵。

她想要躲开，想要尖叫，想要撕碎这虚伪的幻象与这令作呕的游戏。

但脖颈上项圈的魔法压制，以及连来身心遭受的彻底摧折，早已在她灵魂处刻下了服从的烙印，那烙印像烧红的铁烙在新鲜的皮上，每一次反抗的念升起，都会引发烙印处灼热的、警告般的疼痛。

她的身体缓慢地、颤抖着，向着佳莉娅公主的方向，挪动了一点，那挪动如此艰难，像在粘稠的沥青中跋涉。

“它真听话。”佳莉娅公主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像初春第一朵绽放的百合。

她不再犹豫，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试探地，落在了莉兰德拉的背脊上。

触碰的瞬间，莉兰德拉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痉挛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开始，像涟漪般迅速扩散至全身，每一块肌都同时绷紧、颤抖，又无力地松弛。

公主的手很柔软，动作也很轻柔，带着少特有的、小心翼翼的善意。

那手掌顺着她背脊的曲线，从肩胛骨的位置，缓缓地、抚摸宠物般地向后滑动，抚过脊椎的凹陷，抚过腰际柔和的弧度，一直来到部上方。

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那麻痒不同于皮革的触感，更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轻轻刮搔着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

公主身上淡淡的百合与橙花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和动而散发出的、微咸的汗味与甜腻的雌气息，形成一种令晕眩的、堕落的混合物，那气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与眩晕织的。

当公主的手掌滑到她腰界处那处尤其敏感的凹陷时，一种无法抑制的、积攒了许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了所有的堤防。

莉兰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根肌腱都像要断裂般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完全不似声的、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短促气音，那声音像被碾碎的玻璃，尖锐而短暂。

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轰然炸开，那炸从子宫处开始，像一颗投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椎向上冲撞。

紧接着，一灼热的、汹涌的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而出。

“滋啾——噗嗤——”

清晰可闻的、体激烈涌出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树荫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有什么饱满多汁的果实被突然捏。

大量的、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蜜从她翕张的花激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光泽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她身下的地上，以及她自己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水渍迅速渗透进叶的缝隙，将绿色的叶染成更的墨绿。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持续的高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肌绷紧又放松，脚趾死死抠进地里，将根连同泥土一起掀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塌陷下去，犹如被拉断的弓弦般突然松弛。

她的向后仰起，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色的舌尖，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呼吸紊，变成了碎的、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尖锐，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吹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空虚和失控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持续地抽搐与释放，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涸的沙地上徒劳地拍打。

而在宾客们被扭曲的视野里，看到的只是一条银灰色的雌犬突然身体僵直，后腿微微抬起，从身下出一小清澈的体，然后发出低低的、像是呜咽又像是痛苦呻吟的声音，瘫软在地，身体微微抽搐。

周围的贵族们投来短暂的目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