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空洞化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对不起，以安，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赵以安的表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愤怒，她猛地转瞪向站在门边、笑容依旧温婉的周雪檀，是你对不对？

是你给她吃了什么？

还是这栋鬼房子有问题？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不鬼不鬼的样子！

周雪檀只是轻轻叹息，神悲伤而无辜，以安小姐，你误会了。

映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创作太累了，我一直很照顾她。

她的手看似安抚地搭上沈映棠的肩，却用指甲在她肩不轻不重地一掐，暗示着占有。

沈映棠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蜜内刚刚平息的瘙痒又开始蠢动。

而在沈映棠的脑海处，藤堂静的呓语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清晰而诱惑，不再是气音，而是像热恋中的少在耳边吹气。

映棠，把她也留下来吧。

她好吵，可是她的味道很净，很亮，墙很久没有尝过这么亮的记忆了。

让她跟我们一起，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你把她的蜜也献给我，我就把你妈妈的名字还给你一点点，好不好？

你看，她的嘴唇很软，她的房一定也很软，你不想尝尝吗？

让周雪檀教你，怎么把她按在墙上，让墙的触手也尝尝她的处。

那幅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沈映棠脑中展开，赵以安被霉丝触手缠住手腕按在肥厚的墙上，健康小麦色的肌肤与暗绿色的菌丝形成刺眼的对比，白衬衫被撕开，露出结实的酥胸，而她自己则在周雪檀的引导下，用手指拨开赵以安紧闭的花唇。

禁忌的快感与巨大的罪恶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蜜猛地一阵痉挛，又涌出一黏稠的水。

她看着眼前那个曾经、如今却满脸焦急与愤怒的赵以安，心像是被两只手同时拉扯，一边是仅存的理智在尖叫着让赵以安快走，另一边是墙体处传来的、饥渴的搏动在怂恿她张开双腿，用最亲密的体换，将这个最后的锚点也拖进这座活着的呓楼里。

映棠，你说话呀！

赵以安用力摇晃她的肩膀，眼眶已经红了。

跟我走，我们现在就下山，去医院，好不好？

沈映棠的唇瓣颤抖着，泪水终于从她空的眼眸中滚落，却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个在脑中不断低语的、甜美的邀请。

她伸出手，像是想抓住赵以安，又像是想将她推开，指尖在半空中痉挛地蜷起，沾满了自己蜜汁的指尖，在冷灰色的灯光下，泛着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