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空洞化

角泛起被快感出的泪光。

直播在一片混中被编辑紧急切断。

沈映棠关掉笔电，整个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灰色针织衫贴在背上，酥胸剧烈地起伏，硬得发疼。<>)01bz*.c*c

墙体处传来满意的搏动声，血管状的墙纸在暗处一涨一缩，像是在吞咽她刚刚泄露的羞耻。

空虚感比先前更剧烈，那种瘙痒从骨盆一路爬到胸，让她无意识地用指尖隔着衣料揉捏自己的房，却怎么也搔不到痒处。

门没有敲就被推开了。

周雪檀站在门，手里没有端汤，只有一条拧得半的温热毛巾。

她看着沈映棠失神的模样，眼眸处的水漾开温柔而黏腻的光。

映棠，墙又在欺负你了，对不对？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沈映棠，丰腴柔软的胸脯隔着旗袍紧紧贴上沈映棠冰冷的背，双手熟练地探她的衣摆。

不要看镜了，看我。

周雪檀的声音在她耳后低低地哄着，一只手已经撩起那件宽松的针织衫，直接覆上沈映棠没有被胸罩束缚的酥胸。

掌心温热，轻轻抓揉着那团清瘦却饱满的房，指尖找到硬挺的，用拇指与食指捻起来，缓慢地拉长再弹回。

每一次捻弄，都让沈映棠的腰肢像被电流窜过般弓起，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分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花唇，勾起一缕黏稠发亮的蜜汁。

才一下没碰，就湿成这样，墙的味道都从你的骚里渗出来了。

周雪檀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手指同时找到蜜顶端那颗藏起来的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画圈、按压。

沈映棠哪里还记得直播的难堪，理智在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温柔里迅速融化。

她半推半就地倒进周雪檀怀里，双腿主动分开，让那只手能更地探。

周雪檀并拢两指，借着泛滥的水，毫不犹豫地直刺进她紧致湿热的蜜处。

啊……雪檀姐姐……好胀……沈映棠的指甲掐进周雪檀的手臂，蜜内的壁被强行撑开，紧紧绞住侵的手指。

周雪檀的手指开始抽，每一次都到底，狠狠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处，带出啪啪的黏稠水声。

与此同时，墙纸缝隙中探出几缕半透明的暗绿色霉丝，冰凉滑腻，悄悄缠上她露的尖与大腿内侧，分泌出发亮的黏，与周雪檀的体温形成冰火织的刺激。

藤堂静满足的吞咽声在她脑中响起，温热的水被霉丝与手指共同搅弄，带出一大白浊的蜜汁，顺着她的雪滴落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狼藉的水渍。

她的酥胸被霉丝吸盘紧紧吸附，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快感让她灵魂震颤，蜜处猛地出一滚烫的吹，整个瘫软如泥地倒在周雪檀怀里，面红耳赤地喘息，眼神空却又盈满泪水，短暂地获得了平静。

就在余韵还未散去时，玄关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赵以安的声音穿过回廊，带着压抑的怒气，映棠，你在里面吗？

开门！

沈映棠猛地惊醒，慌地拉好衣服，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白浊的痕迹黏在肌肤上。

周雪檀却不急，只是不疾不徐地替她整理好被揉皱的针织衫，指尖在她仍在滴水的蜜轻轻一抹，将那点蜜汁送到自己唇边舔去，随后优雅地起身去开门。

赵以安冲进来时，亚麻金的短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黑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焦急。

她手里还提着相机，一看到沈映棠的模样就皱起眉。

你怎么变成这样？

脸色这么白，眼睛……她凑近，仔细盯着沈映棠的瞳孔，在灯光下，她清楚地看见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处，有极细的、像菌丝一样的暗绿色丝线在缓慢流动，像活物一样。

映棠，你到底怎么了？

直播我看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映棠想笑，却笑不出来。

赵以安身上那种净的、阳光的气味让她既眷恋又刺痛，那是属于现实世界的锚点。

她试图抓住，却发现脑中关于两的记忆正在快速剥落。

赵以安急切地抓住她的手，以安这个名字让她感到熟悉，却想不起细节。

你还记得吗？

大四那年，我们在阳明山后山拍你第一本书的封面，你穿那件黑色长裙，我说你像山里的雾，你还笑我文艺腔。

赵以安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你说你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光。

沈映棠茫然地摇，雾灰蓝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什么封面？

什么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