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战的号角

悔。你活下来了，伊芙琳也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她转看向伊芙琳，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温柔。

【伊芙琳。你做得很好。比我好。你没有让渊吞噬你，也没有让孤独吞噬你。你找到了他，你守住了契约。】

【母亲——】伊芙琳的声音完全碎了，她跪在雷恩旁边，伸手去触碰玛格丽特的另一只手。【我可以把感还给你，我可以解开封印——】

【不要。】玛格丽特打断她。

【感是我自愿献出的，一旦归还，渊会立刻找到我灵魂的残渣，将我拖裂隙。我宁愿这样——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你们两个，然后安静地消散。】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像一张被火焰吞噬的纸，灰烬从边缘剥落，飘向虚空的处。

【第四层的在石棺下方。】她说，声音越来越轻。

【初代主宰的谜题——你们必须解开。因为只有解开初代的谜题，才能找到真正封印渊的方法。我们五代做的一切，都是在为那个答案铺路。】

她的目光回到雷恩脸上，最后一次尝试微笑。

【雷恩。我的儿子。我你。】

她消散了。

石棺中只剩下灰烬，和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字，笔迹歪歪扭扭，像一个太久没有写字的努力留下的最后讯息：

【活下去。不要回。】

雷恩将戒指紧紧握在掌心，感觉着金属的冰冷逐渐被体温捂热。

伊芙琳靠在他身上，两个的印记同时发出微弱的光芒，暗金与暗红在虚空中织，照亮了石棺底部那扇通往第四层的门。

那是一扇由凝固的泪水构成的门，透明而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门后传来渊的低语，古老、低沉、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伤。

【初代主宰的谜题，是关于他为什么要打开渊裂隙。】伊芙琳低声说，声音中浮现出渊主宰的知识。

【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永生，而是为了一个更愚蠢的理由。】

【什么理由？】

【。】伊芙琳说。

【初代主宰上了一个，而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打开渊裂隙，是为了去另一个世界找她。但他失败了，裂隙打开了，却没有通往她的世界，而是通往了渊。】

她抬起，看着雷恩。

【准备好了吗？】

雷恩将母亲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感觉着金属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一温暖的、像拥抱一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