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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答。他绕到驾驶位，发动了车。
林晓坐进副驾，安全带一扣，勒在胸
那两团上。
她缩着肩，尽量把身子往前压，怕那根线和塞子在座位上硌得更
。
车开起来，路面一颠，她整个
往前晃，尿道里又是一阵酸。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苏白不说话，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看。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得很稳。
车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了一下，她整个往上弹，又被安全带勒回去，那两颗东西在最里面跟着一撞，酸得她眼前发白。
“呜……”
她死死夹着腿，指甲掐进掌心，牙齿咬着下嘴唇，但哀鸣还是微微的漏了出来。
她从来没憋这么久过。
以前一个住，她一天要去七八趟厕所，病重了更是离不开马桶。
现在被堵着，一滴都放不出，小腹那点鼓胀一点点往上爬，爬得她心慌。
她偷偷换了个坐姿，没用。她把膝盖并得紧紧的，也没用。那根线垂在腿间，随着车晃，一下一下蹭着，蹭得她腰眼发酸。
她想开问他到底去哪。话到嘴边，她往他侧脸上看了一眼，又咽了。
车又碾过一段坑洼的路。
那两颗东西在里面跟着颠，一下一下往里顶，她整个贴在椅背上，腿绷得像两根棍。
堵着的那处涨得发烫，她连喘气都得小小地来。
她掐着掌心，掐出一道白印，忍到眼前发花。
她不记得自己上回坐车是什么时候。以前病重，她连下楼都费劲，更别说出门。现在坐在车里，身子轻快了，却被两根东西堵着，动都动不了。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车拐下主路，开进一片旧城区。
墙皮斑驳的楼，晾衣绳横七竖八，一楼支着小卖部，门停着几辆落灰的自行车。
林晓看着窗外，一开始还在专心应付那两个折磨的东西，没什么反应。
直到车拐过一个丁字，前面那栋六层的老楼露出来，她整个一僵。
她认得这栋楼。
楼下的花坛，锈了的单元门，门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她在那栋楼里住了好几年。四楼，朝北，一室一厅。她一个。
她的呼吸
了一拍。
苏白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下车。”
她推开车门，脚一落地，腿就软了一下。她扶着车门站稳，抬
看那栋楼，视线顺着四楼那扇窗户往上爬。窗户关着，玻璃上蒙着一层灰。
“你在这等我。”苏白说。他锁了车，往单元门那边走。
他走得很平常，像来办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公事。
林晓站在车边，小腹里那点涨已经变成实打实的尿意，堵着，出不来，她的两条腿换着脚站，脚底发凉。
就在这时，单元门里出来一个男。
五十来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拎个塑料袋。他一出来就看见苏白，愣了一下，随即眉拧了起来。
“你是来找四楼那家的？”男问苏白。
苏白停下，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
“这里根贫民窟似的，本来就没什么住，自从听说那家伙得了什么绝症走掉了之后剩下的也没多少了。那小子活没活着我不关心。”男往前一步，嗓门提起来，“林巧，欠我三个月房租，没给他
。你是他什么？”
林晓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
这栋楼，四楼朝北那间，是她租的；这三个月房租是她欠的；眼前这个拎着塑料袋的男，是那个当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催过她两回的房东。
我在这。她想。我就在这儿。
“他搬走了。”苏白说。
“搬哪了？”男不依不饶，“说搬就搬，押金不要了？电话也不接了。发;布页LtXsfB点￠○㎡你去过他那屋没，东西还在里面，堆着呢。”
苏白没接。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好像在翻什么。
林晓站在车边，指尖开始抖。
她想开。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楚的一个机会——这个认得林巧，这个能听懂林巧，只要她说一句“我在这儿”，只要她说一句“我是林巧，他把我”，后面的事就有知道了。
她张开嘴。
第一个音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愣了一下，又试。
气从胸腔往上顶，顶到喉咙，散掉了。
她盯着那个男的后脑勺，盯着他手里晃动的塑料袋，脑子里一句一句地催：说啊，快说啊。
她心里那个答案明摆着：我是林巧。
这三个字她想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清清楚楚，她知道只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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