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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嘛，都会有这种需求，妈妈理解的。”
她以为我在说自慰。
“只是……”她顿了一下，
吸一
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只是要注意卫生，还有不要太频繁，对身体不好。妈妈不是要责怪你，就是……就是担心你。”
我盯着她，看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
，看她眼角那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心疼。她完全不知道，她担心的根本不是重点。
“妈妈已经让丽雅阿姨跟你聊过了吧？”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说你挺懂事的，妈妈就放心了。所以你别多想，这不是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知道吗？”
我点点
，低下继续喝粥。
她松了气，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容：“好了，别想太多，快吃吧，一会儿粥凉了。”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勺子碰瓷碗的轻微声响。
我看着碗里的粥，想着昨晚那些事——我
进她体内的感觉，她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还有我退出来时她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安慰的那个“对不起”，和我真正做过的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对了，”她突然开，“今天要不要给你炖个汤？补补身体？”
“不用了。”我摇摇，“我挺好的。”
“那怎么行？”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你正在长身体呢，得多吃点营养的。妈妈一会儿去买点排骨，晚上给你炖汤喝。”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她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碗筷。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我，又像是在刻意维持着某种
常的假象。
我站起来，拎起书包：“妈，我去上学了。”
“路上小心。”她回，冲我笑了笑，“放学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跑。”
我点点，走出家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叹了气。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啪”地亮起来。
我站在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相册里还躺着那几张照片，李丽雅跪趴着的身体，那道被灌满
的缝隙。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