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胸
的起伏，她的体温，还有她体内那种让我
皮发麻的紧致感。
她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一点，微微侧向一边，眉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舒服的梦。但她还是没有醒。
我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很小心，生怕把她弄醒。
她里面太紧了，紧得我每抽出一点都要费很大力气，那些
涩的内壁
紧紧吸住我，像是不愿意让我离开。
我又推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逃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缓慢地抽
。
渐渐地，她体内开始分泌出一些
体，不多，但足够让我的进出变得顺畅一些。
那些水混着我
上残留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她又发出一声梦呓，这次手指动了一下，像是要醒过来。
我立刻停下动作，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盯着她的脸，看她会不会睁开眼睛。
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手指也松弛下来，重新陷
沉睡。
我松了气，但没有继续动。
我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温热感，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挤压。
刚才在李丽雅家积攒的那些兴奋和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知道我不能继续了，再动下去她肯定会醒。
但我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抽动了几下——很慢，很浅，只是让在她处磨蹭，感受那圈紧致的环一张一合地咬住我。
她的身体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整个
微微蜷起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物的侵。我赶紧停下，趴在她身上不敢动。
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醒。
我咬着牙，慢慢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内壁的不舍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留住。
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噗”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点透明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跪在沙发边，看着她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泛着红的缝隙，还有我那根上面沾着她体的
，喘着粗气。
我没有
，但那种快感已经足够让我浑身发软。
我把裤子拉好，重新给她盖上浴巾，确保她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浴巾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也略微变了变。
我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餐厅，照在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我坐在对面，低扒拉着碗里的咸菜，筷子在瓷碗边缘磕出轻微的响声。
妈妈站在灶台边，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背对着我。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发随意地用发卡别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李丽雅跪趴在床上的身体，童童惊恐的脸，还有
夜我爬到沙发上，把那根东西进妈妈体内的感觉。
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小腹一紧。
“妈。”我开，声音有点沙哑。
“嗯？”她回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粥烫吗？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不用。”我摇摇，抿了一粥，烫得舌发麻，“我想问你个事儿。”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自己的碗，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盯着碗里浮动的米粒，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如果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
，怎么办？”
她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在碗边停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我能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避什么。
她肯定在想那件事——床底那个被
灌满的胸罩。
“哎呀……”她轻轻叹了气，放下勺子，伸手想摸摸我的，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改成轻轻拍了拍桌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是妈妈的儿子，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低着，没接话。
她不知道，我昨晚把她的浴巾扒开，把那根东西进她体内，在她睡梦中抽。
她更不知道，我在李丽雅家连续了两次，还怂恿童童也做了那种事。
“是不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因为那个……那个事？”
我抬起，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眼神飘向窗外，不敢和我对视。
“妈妈知道，你这个年纪……那个……很正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碗沿，声音越来越小，“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