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声

在床尾的三个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挑衅，更像是把等了整个早上的甜点终于催上桌。

“谁先？”艾可歪着脑袋，一边说话一边把腿慢慢敞开，睡袍下摆自然滑开，露出光洁的户——没有耻毛，大唇是两片暗紫色的软，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蜜正从裂缝中缓慢渗出，在晨光下的道前庭反出一点水光，像是刚被露水打湿的花心。

“一起。”格蕾塔言简意赅。

她扑上床的架势和她在战场上冲锋的姿势一模一样——毫无保留，力道全开。

龙爪准确地扣住艾可的大腿根往两边掰开，抬高的下肢被折到她胸前，然后格蕾塔低用舌从唇下缘贴着会往上一路舔到蒂顶端，厚实温热的舌面刮过敏感区域的摩擦力跟刚才龙尾擦奥罗拉大腿时一样霸道，但多了龙息。

她的气息很热，嘴唇周围整圈皮肤都被烘得发烫，舌尖触到蒂时那颗小珠被烫得收缩又弹出来，两三下就胀成了紫色。

艾可搂起自己的膝弯，腰往上挺，声音不再是刚睡醒的那种慵懒调——她叫了一声，尾音又高又抖，像被抽了一鞭子之后从鞭痕上冒出来的滚烫蜜糖。

“噫——！你舌怎么比昨晚还烫——哈啊啊——不是等一下你慢——”

格蕾塔没有慢。

她含住整个蒂开始吸，嘴唇密封闭合，把蒂裹在腔里用舌面来回碾磨。

吸力把蒂从包皮里拔出来整颗露，又用舌尖推回去，拔出来推回去。

艾可的呻吟从“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唔唔唔唔唔”，音高直接拔到快要音的程度。

与此同时奥罗拉已经从床的另一侧爬上来。

她没有直接加，而是跪在艾可肩侧，右手往下一伸，整个手掌化成一团不定形的紫色软胶，然后从软胶中分化出粗细不同的好几根触手——一根最细的钻进艾可微张的嘴唇里，弯钩正好卡住她的下牙床往舌根下压；一根中等粗度的顺锁骨滑进沟挤出纵向揉搓；再一根绕到晕边缘五根纤细分枝同时刺激的五处不同敏感区，一吸一拉真空尖。

艾可的被史莱姆触手得胀硬发紫，从孔渗出淡白色初滴。

她自己眯着眼睛用气音嘟囔：“我前阵子在档案室找到一本古代魔导触手录，里面有几个很好玩的触手形态——我看看能不能摸得到——”

然后她的那根在艾可腔里的触手在喉咙最处张开了，伞状展开，边缘分布着一圈微型吸盘，每个吸盘同时附着在咽喉黏膜的四个不同神经反区。

艾可的双腿猛蹬床单，脚趾在丝质布料上抓出足沟，从被堵死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叫，透明唾沫混着紫色黏从嘴角不停往下淌，泡湿了散在枕上的黑发。

娜仁托娅的目标是艾可的胸。

她已经爬上床，把马身侧卧在床垫外侧，马腹最柔软的短毛区贴着床沿，自己和艾可并排的方向正适合上半身作业。

她一手托起自己一只涨的房，对准艾可的脸——轻轻一挤，白色汁滋出一小弧线，正好进艾可在被喉咙之余努力偏过来找的嘴缝。

香弥漫在枕边。

另一只手抄进自己的马腹下，握住自己其中一根马开始慢慢撸，粗粝的手掌摩擦冠状沟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上的前大滴大滴落在床单上，砸出硬币大小的色渍印。

艾琳是最后一个加的，但她一加就让整个场面升了级。

她的蚺尾从床尾盘上来，几秒内环出双层螺旋体把四个全圈进蛇腹的范围里——这是蚺类的本能围猎姿势，用来对付大型猎物。

但她不是要猎谁，只是想把大家箍在能互相舔到的超近距离内。

然后她将上半身探到格蕾塔背后，双手顺着腹肌往下一路摸进格蕾塔的鳞甲边缘，沿着鳞片缝隙勾住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龙鞭根部，开始用手指刮冠状沟凹槽里的倒刺根部——每刮一下格蕾塔的腿就肌绷跳一次。

然后又转过身脱臼嘴包住娜仁托娅的黑马鞭，蛇喉吸力把马整根吞进食道——是食道，不是腔——从她颈前部可以看到那根粗壮廓被一节一节吸进圆鼓蠕动的皮下滑套。

随后两根蛇从泄殖腔探出，一左一右分别戳进奥罗拉还敞着的道——那道此刻被她自己临时捏成了双腔结构，正好同时容纳两枚尖锥蛇的抽。

房间里已经没有在说话了。

只有连续不断、层层堆叠的各种声语——皮撞击的啪滋啪滋，嘴和舌与被堵住喉的咕啾咕啾，床垫弹簧被数重力反复挤压的沉闷吱嘎，龙翼偶尔撑开又收起时膜翅震动的低鸣，蛇鳞拖过床单的沙沙沙，汁从激在脸颊和枕上的啵啵声，各种体在不同处被挠出泡沫的噗呲，和汁淌进床面积汇聚成细流的滴滴答答，以及艾可被触手从喉咙到失声无法闭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