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声

呀～”她身后不远娜仁托娅正在从大酒桶斜直接喝马酒，四蹄撑开，马身侧立，躯的上半身弯下去，颈连胸部全过桶缘，整个豪垂进桶上方的蒸汽里。

艾可从走廊里飘进来的时候发还是湿的。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条紫色丝绸睡袍，没有系腰带，前襟大敞，锁骨、沟、小腹一路露到底，只靠黑色长发垂下来勉强遮住一边。

她赤着脚飘过来——魅魔的脚是不太需要落地的，脚尖离地面一直保持几个指节的悬空高度，像是踩在一层看不见的软垫上。

睡袍下摆刚好盖住部，但飘起来时大腿内侧昨晚被格蕾塔龙刺蹭出的红印还能看见。

她飘到餐桌边，在格蕾塔旁边的凳子上面坐定，翘起一只腿往另一条膝盖上叠，睡眠不足眼皮微红但神不算差，伸手从格蕾塔盘子里抢走一块烤。

“那是我的。”格蕾塔嘴里塞满了，说话含含糊糊的。

“你肚子里已经有三块了。”艾可撕下一小条烤优雅地塞进嘴里，魅魔的犬齿比类时尖了那么一点点但不如格蕾塔那龙牙锋利，所以她吃的时候要用侧齿慢慢磨，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勾引那盘烤的亡魂。

“四块也不够你抢。”

“我昨晚上面下面前面后面全都给了你们四个，抢你一块你还不乐意？”

娜仁托娅把脑袋从酒桶里拔出来，汁和酒在沟聚成一条线，顺着黑亮的肌肤往下淌，然后在马身连接处滴到黑马毛上，毛被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她甩了甩把垂在马脸上的黑鬃撂到另一侧，沿着长桌走到更里面一侧的空位，将马身侧过来贴着桌边停稳，蹄子轻轻磕进石板地面上的浅槽——那是专门给半马刻出来卡蹄的用餐固定槽。

“今天你们有任务吗。”艾琳把第四个蛇眼果的果汁吸净，把瘪的果皮丢进盘子里，分叉舌舔掉嘴角沾的汁。

“没有。”格蕾塔已经开始啃第二节烤腿了。

“奥罗拉？”艾琳转看正往自己盘子里夹酪的奥罗拉。

“我的实验装置还在跑数据，至少要再等一个周期的自动记录才能预。今天一整天闲着。”奥罗拉把一块酪塞进嘴里，说话含糊不清，“反正上次莉莉丝说我工作时间太长，建议我多花点时间实验室之外。所以大概闲几天也是奉命偷懒。”

娜仁托娅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说了句原谚语，大意是懒散的战马跑得比被鞭子赶的还快，然后抬起前蹄轻蹬桌框，把马身顺着长桌滑进方便其他够到的位置。Ltxsｄz.€ǒm.com

她后背靠上桌沿，一手托着豪下方沉甸甸的团往上掂，拿空碗靠近尖等着接挤出来的马——那是她给她们早饭现供的鲜。

汁溅进碗里的声音是闷闷的噗噗声，在碗底还砸出几个小泡。

然后艾可伸了个懒腰，两条胳膊举过顶，脊椎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睡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露出昨晚被四个流啃过吮过的房——左上还有格蕾塔的牙印，右被艾琳的蛇牙扎出来的两个小孔已经愈合了大半，但还留着两点浅红的瘢痕。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痕迹，然后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魅魔特有的低沉媚音说——

“那今天咱们就别下床了吧。”

早餐最后还是吃完了——主要是因为格蕾塔坚持要把一整只蜜渍烤禽啃净，而那只禽的骨架有半张椅子那么大，光是拆骨就拆了小半个时辰。

但盘子还没收，艾可已经飘到格蕾塔背后，两条光滑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下搁在她肩甲上，湿漉漉的长发蹭着龙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凑到格蕾塔耳边，用气音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其他听不见——但格蕾塔手里的禽腿骨直接被龙爪捏碎了，金色的竖瞳收窄成一道细缝，喉底滚出一声低沉的呼噜，然后她把碎骨一扔，转身把艾可扛上了肩膀。

“房间。现在。”格蕾塔说。

“我还没吃完——”艾琳的话说到一半，格蕾塔已经大步流星走出了餐厅，龙尾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崩掉一小块石屑。

娜仁托娅放下碗，和奥罗拉换了一个眼神——说是换，其实主要是奥罗拉朝她竖起了正在化的一根半透明拇指，还自动弹翘了一下。

然后两也放下食物跟上去了。

主卧的床还没收拾。

昨夜的体成了硬块粘在床单上，被子揉成一团缩在床角，床柜上摆着几个空的酒杯和一盘吃剩的甜果核。

但这不重要——格蕾塔把艾可扔上床，床垫被砸出一个的形凹陷，艾可的睡袍在她身体弹起来的瞬间从肩滑落，最后挂在腕上聊胜于无地盖着半边手背。

魅魔仰躺在床上，展开双臂把床单皱褶捏进掌心，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