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安工作室的初次填满

最后的屏障，然后推开咖啡店的木门，走进雨后微凉的巷弄。

从台电大楼站搭上捷运往大安的方向，车厢里不多，林予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机壳里夹着一张廖可欣刚刚塞给她的小纸条，上用原子笔写着安咖啡的电话，有事打来。

夜镜的对话框里，周砚礼半小时前传来了工作室的定位与一句话，我煮了热茶，慢慢来，我等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萤幕上摩挲，心跳随着捷运驶过轨道的震动一下一下加快，小腹处也涌起一熟悉的热流，腿心竟有些微微的濡湿。

她想起自己昨晚在视讯里是怎么被引导着用手指把那个紧窄的蜜得噗滋作响，又是怎么在对方的声秽语中吹的，此刻光是想到等一下要让对方真正触碰那里，花瓣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透明的蜜汁悄悄渗出，沾在纯棉内裤上，带来一点黏腻的凉意。

大安区的巷弄比温州街更安静，两旁是整排的老式公寓与新翻修的咖啡店，午后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行道的红砖上。

林予安按照定位，找到那栋藏在巷子最底的三层楼老公寓，一楼是间花店，二楼的窗户挂着酒红色的绒布窗帘，半掩着，只露出一线柔黄的光。

门没有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砚字，她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不敢按下去，胸起伏得厉害，藕色洋装下的酥胸也跟着轻轻颤动，淡色的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门却在这时从里被拉开了。

周砚礼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指节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下身是一条复古工装裤，廓邃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沉稳而专注，一看见她便柔和下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予安，你到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很准时。】他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磁，像午后的光一样温润，目光先落在她有些慌的脸上，再慢慢扫过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的洋装，却没有任何侵略，只有一种被珍视的欣赏。

【先进来，外面风有点凉。】

林予安点点，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嗯，便跟着他走进工作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巷弄里的车声与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质地板被踩踏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工作室比她想像中更大，也更温暖，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穿透那层厚重的绒布窗帘后变得柔软而朦胧，像一层薄纱覆盖在每一件家具上。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灰色的绒布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矮木桌，桌上摆着那台熟悉的底片相机与几卷未拆封的底片，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显影药水味，还有一刚煮好的伯爵茶香，角落的音响正低低地播放着一首没有歌词的爵士，节奏缓慢，像心跳。

【喝点热的，别紧张。】周砚礼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指尖在接时轻轻碰到她的，温热而燥。

【我们先坐一下，聊聊天，好吗？今天不急着拍，你想拍才拍，不想拍我们就只是喝茶聊天。】

林予安捧着热茶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立刻用手去压裙摆，指尖却被周砚礼温柔地握住。

他的手很大，很暖，轻轻包覆住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予安，看着我。记得我们的契约吗？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拍完都归你，你随时可以喊停，我立刻停，照片也可以当场销毁。你愿意让我为你拍摄吗？用底片，用眼睛，也用手？】

林予安抬起，对上他暗却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许蔓妮那种审视的锐利，也没有卓彦廷那种油腻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尊重与渴望。

她想起廖可欣的那句随时都能说不，想起自己这几夜在镜前被快门声肯定的每一次颤抖，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也在热茶的蒸气里慢慢融化。

她轻轻点，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比任何一次视讯都要坚定。

【我……我愿意……砚，我想试试……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周砚礼笑了，那笑容让他邃的廓都柔和下来。

他拿起那台底片相机，喀嚓一声试按了一次快门，清脆的声响让林予安的肩轻颤了一下，却也让她想起那些在夜里被奖励的瞬间，腿心不自觉地又涌出一热意。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予安，你坐在那里就好，什么都不用做，让光来找你。】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退后两步，举起相机，透过观景窗看她。

午后的光透过绒布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在她的身上，一半落在她藕色的裙摆上，一半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