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安工作室的初次填满

午后三点的温州街，雨才刚停，柏油路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reflected 着灰蓝天色与巷弄里老公寓斑驳的磁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空气里有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咖啡烘焙的焦香，捷运公馆站的出来来去去，学生抱着书本快步走过，安咖啡的木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门那株背芋叶尖还挂着水珠。

林予安站在吧台内侧，手里握着一块灰色的抹布，正在擦拭刚收回来的马克杯。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完全放下来，而是用一支木质发夹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细的后颈，身上穿着店里统一的亚麻围裙，里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上衣与一条垂坠的阔腿长裤，看起来依旧保守，却是廖可欣前几天帮她挑的，领比她平时穿的帽t低了一些，能隐约看见锁骨的线条。

她擦杯子的动作很慢，指尖有些冰凉，一整个中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又很快垂下去，脸颊泛着淡淡的，像是藏着什么烫手的心事。

廖可欣从后场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一壶手冲，雾灰色的鲍伯短发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柔软，亚麻宽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上那件手染围裙还沾着一点咖啡渍。

她把壶放在保温台上，眼神落在林予安身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轻轻开。

【予安，你今天第三次把同一个杯子擦到反光了。】廖可欣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像刚煮好的牛那样柔软。

【手很冰喔，冷气太强了吗？】

林予安被点，手指一颤，连忙把杯子放下，脸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

【可欣姐……我……我今天五点要提早走，可以吗？我……有点事……要去大安区一趟。】

廖可欣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点点，走到吧台另一侧，从蒸气壶中倒出一杯热拿铁，拉花是一颗简单的心，热气袅袅。

她把杯子推到林予安面前，指尖在杯缘轻轻敲了一下。

【当然可以，你的班我来顾就好。去见朋友吗？】她顿了顿，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点穿透的清明，看着林予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眨动的眼睛，放柔了声音。

【予安，我不问你要去见谁，去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记住，到了任何地方，觉得不舒服、不想继续，或者只是忽然不想了，随时都能说不。说了就有会听，会停下来，知道吗？】

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落在林予安的心上。

她这几天每到夜就和周砚礼在夜镜里视讯，从隔着萤幕被引导着揉弄自己的房与花，到在镜前把双腿张开让对方特写那个湿透的蜜，再到昨晚她吹到湿床单，听着对方用低哑磁的声音说下次来工作室让我用底片好好记录你，她的心里早就被期待与恐惧搅成一团。

期待的是那个温柔的凝视，那个会在她高时用快门声奖励她的男，恐惧的却是第一次真正与网友见面，第一次要让另一个活生生的用手指与眼睛触碰自己最赤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会让对方失望，害怕自己身上的婴儿肥、害怕大腿内侧那点淡淡的纹路会被嫌弃。

可是廖可欣这句随时都能说不，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胸紧缩的锁。

她捧起那杯热拿铁，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冰凉的指尖，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用力地点，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却很清晰。

【嗯……我记住了，谢谢可欣姐。】

廖可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便转身去招呼刚推门进来的客。

林予安站在吧台里，一一喝着那杯带着坚果香气的拿铁，牛的甜与咖啡的苦在舌尖化开，身体慢慢回暖，连带着那份慌也渐渐被一种被接住的安心取代。

她想起周砚礼在讯息里反复强调的契约，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所有权归她，随时可以喊停与销毁，那些白纸黑字的条款在这一刻和可欣姐的叮咛重叠在一起，让她终于敢相信，这一次的露，或许真的不会再是受伤。

四点四十分，林予安脱下围裙，换回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没有再穿那件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灰帽t，而是选了一件淡藕色的细肩带洋装，外罩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襟衫，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净的小白鞋。

洋装的布料柔软贴身，胸前微微隆起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第一次这样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她站在员工休息室那面小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眼神却有些闪躲的自己，吐出一气，把长发放下来，让它柔顺地披在肩，遮住一点点胸的风光，像是给自己留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