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拟性交篇

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当落在医院大门的玻璃上，晃得眼睛睁不开。发布页Ltxsdz…℃〇M^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江城的六月炎热依旧，我顶着晒从地铁站步行了几百米，汗水沁湿了整个后背。

这家医院开在江城，名叫江韵，位置也落在江边堤坝，离市区有段长路。

所幸地铁能一站直通，省去了一些通勤麻烦。

推开玻璃门，空调风裹着熟悉的禅茶香袭来，让直呼舒适……和公立医院浓到发苦的消毒水味相比，江韵的氛围更像高端酒店，进门便有宜香风。

今天是工作，敞亮的大厅零散坐了几个男，都各自低看着手机，无谈。

我在门扫视一圈，算上前台的护士，整个大厅也不过五六。

这倒不奇怪，工作、郊区、会员制……这些标签堆在一起，客户群体肯定小众。

回想起小时候被家里带去某三甲医院，到那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每层走廊都挤满了，叫号、嘈杂声混在一起，吵得太阳发紧。

我像前几次那样走到前台，递上会员卡核对信息……王鹏，男，18岁，会员籍至202x-10-3，套餐项目：【男持久力提升疗程】。

登记的护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随后笑着递上预约单，让我去西栋三楼的“模拟室”稍作等候。

这话说得很收敛，我接过单子一看，地址全称是“模拟实训舱”，简称模拟室。

模拟？大概就是用机器模拟男房事吧。二期脱敏结束时，龚医生说过三期要换地方“实习”。

我每次来这儿都是直奔409，压根没去过别的楼层，一下子犯了路痴，便问了句西栋往哪走。

护士伸手指向左手边的通道，说穿过连廊，三楼出电梯右转走到。

……

“姐啊，我到三楼了。”

出了电梯，我顺着指引往西楼走，顺手给龚医生发了条微信。

西栋的陈设与主楼差不多，走廊墙面通体白色，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江景，热风从半开的窗涌室内，带了点江水的气。

我按照门牌一路找过去，来到了“模拟实训舱”所在的区域，两间独立舱室相向而建，门写着舱室1＆舱室2，全部配备了自动金属门，一般影像科才会做这种防护隔离。

两间舱室此刻都大门紧闭，面板显示“使用中”。

“您好。是预约模拟训练的王先生？”

走到护士站的位置，迎上来的短发护士微微欠身，声音柔得像棉絮。

“是的，我和龚医生约的。”我点点，把预约单展示给对方。

“嗯，名单没问题。您先去等候区稍作休息，模拟室这边准备好了会通知您喔。”

短发护士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等候区的方向。

我点谢过护士，收起单子往等候区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我又忍不住回打量她，心里默默感叹，江韵的审美没得说，护士形象这一块拿捏得太好了……她们的制服不是宽大的分体式工作服，而是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裙长过膝，腰间收着的同色系腰带，衬得身形端正；腿上是轻薄的色丝袜，配上杏色鱼嘴凉鞋，尽显小腿曲线；上则是拢发用的传统护士帽，发梢别了枚细小的银色发卡，从到脚的打扮尽显优雅。

时至今，医护工作者的打扮已逐渐规范、中化，长衣长裤成了大医院的标配。

好在私医院不受约束，保留着护士裙这项传统：没有常驻患者，没有脏活累活，平工作和文员差不多，因此裙装不会显得累赘，反倒利好男群体，大幅提升了形象分。

面包哪儿都有卖，为什么非要去好利来买？答案不言而喻。我这很纯粹，不管美丑，能穿丝袜的就是好。

瞟了那短发护士好几眼后，我才不舍地收回目光，继续走路。

等待区的空间不大，沿墙摆了四张米灰色沙发，中间嵌着玻璃茶几，上面摆了几瓶矿泉水和健康杂志。

最里边的沙发上已经坐了，男的，看着四十岁不到，中等身材，穿了件浅灰色polo衫配短裤凉鞋，再普通不过的休闲打扮。

男身子陷在沙发里，两腿随意晃动，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我挑了他斜对面的沙发坐下，也掏出手机开始耍，四周安静得让犯困。

“等一下，有个报告还没弄好。”

微信传来新讯息，龚医生给了回信，让我搁这再等会儿。

看完消息，我下意识地往男那边扫了一眼，刚好他也抬起。两平淡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要开的意思，很快又各自垂眼低。

来这种地方的男，大多都有难言之隐，沉默反倒是种默契。

安静又持续了五六分钟，隔间内只有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