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者没怎么动,但是推完以后,她却没松开,手还搭在他肩上,转过去看着他。
看他没有说话,慢慢地,她的手从他肩上落下来,轻轻攥住了他衣服的一点布料。
“漂泊者。”
“嗯?”
“我们现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达妮娅只是看着他。
漂泊者稍微靠近了一点,直到两个
之间只剩下很短的距离,达妮娅才闭上眼睛。
她吻得很轻第一次分开以后,达妮娅没有马上往后躲,只是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距离看了他两秒,像是刚拆开一颗以前没吃过的糖,味道已经尝到了,却还在认真判断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结果判断显然没花太久,她视线从漂泊者眼睛落到嘴唇,又若无其事地挪回去,嘴上倒先找了个台阶:“……就这样啊?”
漂泊者看着她:“不然呢?”
“我哪知道,我又没亲过。”她说得理直气壮,手却还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没松,甚至因为刚才往前靠得太多,膝盖已经贴在了他腿边。
电视里那档综艺正好切到惯例的笑话环节,显得他们两个坐在这里一本正经讨论接吻体验尤其荒唐,像两个第一次装家具的
蹲在地上研究说明书,明明零件已经装反了,还在互相确认“应该就是这样吧”的那种感觉,对此漂泊者大概也没有什么更专业的意见,于是只问:“那还要吗?”
达妮娅耳朵刚消下去一点的红晕又回来了,捏在他肩上的手指跟着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反而往前靠过来,把刚才剩下的那一点距离直接省掉了。
这次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分开,她似乎终于知道应该把脸往哪边偏,鼻尖擦过去的时候还因为不熟练轻轻撞了一下,两个
都停了半秒,达妮娅自己先笑了,笑意还没完全散掉就重新吻回来,连嘴角都是弯的。
这样反而比认真亲的时候更让
没办法停。
她一开始只是扶着漂泊者的肩,后来姿势不舒服,便顺势把手绕到他颈后,整个
也跟着靠近了一点;漂泊者的手落在她腰侧时,她明显缩了一下,却只是抬眼看他,确认了一遍那里是男朋友的手,就又安安稳稳靠了回去。
电视里的罐
笑声早就结束了,主持
在说什么已经没
管,只有茶几上那两罐饮料还放在那里,一罐已经被达妮娅刚才捏出几个浅浅的凹痕,另一罐从
到尾没喝几
——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的暧昧的气氛,倒是这两罐饮料像个没事
一样,冰的很。
漂泊者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达妮娅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掌心里贴了一点,没过多久,她又主动亲了上来。
电视还在播,但谁也没再看。
不知道第几次分开以后,达妮娅已经从原本坐在旁边,变成了靠在他怀里。
她发梢散在肩上,呼吸贴得很近,刚才那点小小的矜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漂泊者碰了碰她的腰。
达妮娅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别一直看我。”
“为什么?”
“很害羞的,我会脸红。”
“看到了。”
“……那你还说。”
她抬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漂泊者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拿下来。达妮娅看了他几秒,然后自己先笑了。
“好吧。”她重新靠过去,在他唇边很轻地碰了一下,“再亲一下。”
分开以后,达妮娅靠在他怀里,鼻尖还能闻到一点衣服上很淡的洗衣
味道。
漂泊者的手就搭在她腰边,没有特别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她却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很多年前从自己桌角递出去的那些小纸条,绕了一个长得有些过分的圈,终于在今晚一张一张回到了手里,但其实那时候她其实写过很多没什么意思的话。
“老师来了叫我。”
“下午去不去小卖部?”
“你作业写完了吗?”
“晚上有空吗?”
纸条折得方方正正,从后桌偷偷塞过去,再看着前面的男孩子拆开。
他总是看得很认真,认真得让达妮娅有一瞬间误以为他是不是终于发现了什么,结果过不了多久,纸条又原封不动地传回来,上面多出一句同样认真的回答——“知道了”、“不去”、“写完了”、“晚上打游戏”。
现在想起来简直让
想笑。她那时候怎么会觉得,再明显一点、再多写一张,这个
总有一天会看懂。
明明有些纸条,她下笔之前要趴在桌上想好久;一句本来只需要写五个字的话,会因为觉得太直白删掉两个,又因为太生硬重新补回去。
最后传出去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
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折痕里面藏着多少不能直接写出来的东西。
她甚至会盯着漂泊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