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狩猎与被猎

也揣进夹克内袋，和包装袋碎片、裙摆纤维放在一起，然后拎着撬棍跑上楼梯，沿着铁门外岔巷继续朝西北方向追出去。

同一时间，中野区住宅街西侧，佐藤和也把他的狩猎范围锁定在了沼袋站附近那片低层公寓密集区。他把诗织安顿在地下室之后就出来了。

地下室的那扇门虽然锁不上，但他用从杂物间随手捡来的粗铁线在门框外侧绑了个简易门扣，外面还堆了几层旧纸箱和一把椅子挡住门的底部。

这条路几乎没有活经过——他在三天前搜寻合适隐匿点时反复确认过五次，周围三条街以内的便利店都已经被感染者和逃难的群反复扫空了，现在连感染者都很少在这片区域停留，因为这里没有活物可以追。

他此刻正蹲在一栋两层公寓楼的天台上，背靠着水箱的铁梯，从腰侧把胁差拔出来放在膝盖旁边。

天台地面铺着已经裂的沥青防水层，边缘的金属栏杆锈得很严重，有几根已经歪斜，在夜风里发出吱嘎的低响。

从这里往下看，整条住宅街都覆盖在他的视野之内——被遗弃的民房、翻倒的垃圾收集站、一辆撞在电线杆上还在缓慢冒烟的轿车，以及远处偶尔闪过的、不知是感染者还是野狗的移动影。

他把眼镜推上鼻梁，用嗅觉而不是视觉来搜寻。

他的嗅觉自从被感染之后就变得比狗更敏锐。

他能闻到空气中各种残留气味的分层——最近几小时内经过的活体味是热调的，带着汗盐分和皮脂腺分泌的混合特征；感染者的气味是冷调的，有腐败蛋白和过度发酵的酸味。

他闭着眼睛对着夜风吸了一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北边，大概两三条街的距离，有一极鲜明的活气味。

不是本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又闻了一下。

那气味比普通本更浓烈——体味中混着某种非式饮食特有的香料味，还夹着挥之不去的硝烟残留。

不是被感染者身上那种已经变质成腐的冷腥，是仍然在活动的、体温偏高的、带着新鲜汗腺分泌的活体味。

而且这气味正在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是朝他所在的公寓楼南侧小巷而来。

他睁开眼睛，把胁差握紧，从天台上悄无声息地匍匐到了靠南侧的栏杆边，往下望过去。

一个正从小巷里走出来。

不是本。

她的身高比本成年平均身高高出一个不止，体型不是纤细型而是结实型——肩宽、腰线紧窄、部浑圆结实，大腿在紧身短裤下显出相当明显的肌廓。

一白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被吹向一侧，发根颜色略，发尾枯分叉，看起来是好几个月没有补染过了。

发梢快要垂到腰窝的位置，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在腰际晃晃。

她的脸型不是亚洲的柔弧，而是廓分明的西式立体——眉骨突出，眼眶陷，鼻梁高挺，下线条硬朗。

嘴唇很薄，没有涂红，嘴角有一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从嘴角往左耳朵方向延伸。

她的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油滑光亮。

她上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紧身小背心，背心领极低，几乎开到胸骨正下方，两团大得不像军的肥硕房被背心绷得紧紧实实，沟在紧身布料下挤成一道邃堑。

背心布料本就有弹力，但她的胸围尺寸显然超过了这件背心的设计承托极限——根直接从背心下摆边缘挤出了一圈白软，走路时两只房在背心里随着步伐节奏沉甸甸地上下晃颤，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背心肩带极细，已经有一边被撑得纤维断裂，勉强挂在锁骨外侧，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开。

她的腹部不是本孩常见的平坦软腹，而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结实腹肌——腹直肌中线两侧各两道清晰的肌块廓，肚脐下方还有一道很浅的腹沟线，从背心下摆处斜斜地延伸到裤腰下方处。

她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黑色紧身迷彩短裤，裤腿被剪短到只够刚刚好包住部。

那对肥厚而结实的瓣在短裤下勒出极饱满的圆弧，部不是本的脂肪型肥，而是肌量大、同时皮下脂肪也不薄的混合型，既有结实大肌的弹又保留了位特有的圆润饱满曲线。

短裤拉链没拉到顶，露出一小截内裤没穿时直接贴着腹沟的皮肤和胯骨前上棘的明显骨突。

她的右腿大腿外侧绑着一个用束带固定在腿上的黑色刀鞘，里面着一把军绿色的卡格斗刀，刀柄末端露出她大腿侧方，随着她走路幅度轻微晃动。

她的左小腿则缠着几道已经脏透的急救绷带，绷带下缘渗出的血渍早已成了暗红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