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蠢

了很短的时间，体力消耗不大。

让他喘不上气的是她此刻完全瘫软在他身下的姿势。

他的左手还掐在她腰侧，手指从防寒背心的边缘滑进去，隔着棉衫薄薄的布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

右手还攥着那块已经半的不织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沾了一小块从她发梢甩过来的血渍，他没有去擦。

“白石——小姐——”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板。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演出来的紧张，是真真正正的、从骨髓处涌上来的亢奋导致的面部肌失控。

他在区役所里观察了她这么久，在那排户籍课柜台后面偷偷描过她无数次——她蹲下去帮翔太系鞋带时裙子后腰往下滑半寸露出的那截浅米色棉质内衣边缘，她在配给台前踮脚从高处货架取速食米饭时小腿肚子绷出的那道纤细弧线，她在给他换绷带时低露出后颈上几根没扎进马尾的细碎绒毛——所有这些碎片，此刻全都汇集在他身下这具完全瘫软的、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身体上。

他把那块不织布塞回登山包夹层里。

右手空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解她的衣服，而是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把她散在地砖上的黑发一缕一缕拢起来，放到她肩另一侧，露出她整个后颈和半边侧脸。

她的皮肤在冷白色手电余光下是温润的浅瓷色，后颈上那几根绒毛还在，和她给他换绷带时一模一样。

他把指尖悬在绒毛上方一公分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到，因为他怕一旦碰到了就会忍不住加快速度，而他不想太快——他等了太久了。

这不是浴室里那个瞳孔空的变异高中生，那个高中生的脸在他进她身体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表的，而诗织的脸——此刻半昏半醒、半睁着无聚焦的瞳孔、嘴唇微微张开——是有表的。

不是对他的表，是对她脑海里残留的“好蠢”那个念的表。

她昏过去之前把这两个字刻在了自己的眉毛之间，现在那道微蹙的眉间纹还在，像是在昏睡中还在埋怨自己的天真。

这个表让佐藤的胸腔里的那一团火烧得他几乎想要直接撕掉她的裙子。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往下扯了一下。

裤腰卡在大腿根部，他在之前的数分钟里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从裤腰上方弹出来的时候，颜色发紫，膨硕的伞菇前端马眼大张，溢出的透明前在顶端积了一层亮滑的黏。

身贴着小腹腹肌往上倾斜，青筋沿着表皮走势一圈一圈地涨，最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在昏暗手电光下像一条扭曲的紫色蚯蚓。

他用左手握住根部往下压了一下，从贴腹状态降下来，对准了她后的方向。

然后他把右手放在了她上。

隔着蓝色长裙的薄布料，他的手指第一次完整地覆盖在她瓣的最高点上。

他以前在药妆店里见过她蹲下去翻货架底层时的背影，在区役所里无数次从自己户籍课柜台的缝隙中看过她从长椅区走到物资配给台时的侧面曲线，那些画面他都一一存档了，但没有一个画面比得上此刻的手感。

她的部在他掌心下是温热的——不是感染者的那种微凉，而是活健康的、肌还在持续代谢热量的温热。

肥厚，圆硕，软丰弹，他的五指张开之后只覆盖了半侧瓣，指腹陷进去将近半指，部的软在他手指压时往内凹陷下去，然后在他稍一松劲时立刻回弹到原来的圆润弧线。

那种弹和温度隔着裙布通过手掌传导回他的脑髓，让他从喉底发出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接近于哽咽的短促颤音。

“好软——”

他把这两个字说给已经听不见的她听。

说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跟着他的拇指移动方向微微挤向一侧又回弹归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好软——白石小姐——部——真的好软——”

他的茎在她缝之间隔着裙子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在裙布上印出一个色的小湿点。

他咬着下唇把压在她侧最肥软的那块位置，没有进去——进不去，隔着裙子。

但他忍不住要做这个动作——把抵在裙布上，慢慢地顶压下去。

裙布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凹陷，在他的压迫下陷更，肥软的瓣从左右两侧包上来夹住了他的侧缘，隔着裙布那种软、温腻、被压迫时微微回弹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硬了这么久的前已经不是在滴，而是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淌。

他把在裙布上压着画了小半个圈，然后移开——裙布上留下了一小块圆形的、黏湿的渍。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