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蠢

那只手的手指张开，掐进她棉衫的布料，指节死死贴在肋侧靠下腰窝处。

指腹陷进软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卡住她不让往前爬。

然后是第二下撞击，这回不是隔着距离，而是整条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根正在蹦跳青筋的硬涨具完全贴上了裙缘。

的形状隔着运动裤布料清晰地抵进了她瓣之间那道微凹的缝，隔着裙子稳稳顶住。

她瞬间反应过来那不是球棍，也不是某个不长眼的歹徒用武器抵着她。

那种高温的闷热感只可能是男的私器官——而这个药妆店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一个。

她的身体在极短的一瞬间里绷成了一块铁板。

然后她的脑子在恐惧中挤出了最后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念——不是求救，不是他的名字，不是因为自己蹲下去将后背留给一个自己以为无害的眼镜宅男而后悔。>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那个念是极短极狠的三个字：好蠢。

白石诗织认为自己好蠢。

她好蠢，在药妆店第一次递出去的纸盒后面记住了他的手指颜色；

她好蠢，在每次排队发物资时将不同份的速食米饭换了纸袋位置；

她好蠢，在他斩下永田手臂之后跪在他身边用自己替黑崎缠过无数次绷带的手指给他上止血；

她好蠢，在听到他说“那边最底下还有一盒散装”想都没想便高高地撅起了蓝裙料包裹着的、无论包裹多严都会被各种目光反复刮擦的雌肥大位。

她好蠢。

这些念在不到半秒内闪过了她的脑海，然后被恐惧和本能压制。

她的肌记忆来自最后一次在停车场被感染者从后面抓住时的挣扎方式——往斜前方扑，不要往正前方爬，正前方会被掐脖子。

她的腰在佐藤第一个指节收紧的瞬间就往自己右手边的垃圾桶方向斜着扑了过去，膝盖在碎玻璃上划了裤袜，但她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垃圾桶边缘——就在她指尖刚碰到垃圾桶金属边缘的同一刹那，一极其刺鼻的化学气味从她脑后罩过来。

一块浸湿的白色不织布从她右肩后方压过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鼻。

她的手指猛地扒住了垃圾桶边缘。

不锈钢边缘在她指尖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指甲盖在垃圾桶表面抓出了四道白痕。

双腿拼命蹬地，便鞋底在碎玻璃上来回蹭，把几块碎玻璃碴推到了货架底下。

她试图屏住呼吸，但那化学气味不是靠屏气就能挡住的——它通过腔和鼻腔黏膜直接渗，刺激着她的三叉神经末梢，刺痛感从鼻咽部沿着蝶腭神经节一路漫进脑。

她的意识在数秒内开始变软。

不是从外到内的昏睡——脑子里那个可怕的清醒念还在挣扎，但四肢已经不再听她使唤。

她感觉自己抓着垃圾桶边缘的手指——已经无知觉了，抬不起来。

蹬地的腿也软了，膝盖从碎玻璃上滑到一边，小腿侧面的裤袜被玻璃划出好几道子，露出白的小腿腹。

她的眼睛还睁着，睫毛还在抖动，但瞳孔已经无法聚焦。

垃圾桶边缘在她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光斑。

最后一个能触知的感觉不是视觉，而是依然顶在她后的那团闷热——那个隔着运动裤的廓在她意识消退的最后一瞬还在，连同扣在她腰肢上那只手逐渐收紧的指节。

黑暗从边缘向中心合拢。

她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的一刹那，脑子里又闪过了那两个字——好蠢。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蓝长裙从货架底层地砖边沿垂下去，胯骨侧枕在碎玻璃上，棉衫领的蝴蝶结散在货架铁腿旁边，蝴蝶结的系带被撕掉的那一截露在衣领外部，轻轻搭在锁骨上方。

小手电还亮着，光柱从地砖上斜斜照向堆满灰尘的倒数第二格货架。

药妆店处彻底安静了下来。

小手电还亮着，光柱从地砖上斜斜地打在货架最底层那堆被翻的创可贴盒子上，光线边缘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01bz*.c*c

在这道光柱照不到的暗处，诗织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碎玻璃和灰尘之间。

她的膝盖还保持着刚才往前扑时半跪的姿势，但上半身已经失去了所有支撑力，侧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黑发散开来铺在碎玻璃之间，几缕发丝末端沾了从她指尖伤渗出来的微量血迹。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眼睑半垂着，露出下面无聚焦的茶褐色虹膜。睫毛偶尔极轻微地抖动一下，但瞳孔对小手电的散光没有任何反应。

佐藤和也跪在她身后，大大地喘着粗气。不是累——他从货架那冲过来按住她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