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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想睡。
可一闭上眼，又是那间出租屋。
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
，问她，姐，你什么时候再来。
她没答。
她推开他，走了。
她走的时候，他靠在床
，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被子被她蹬开，又拉上来。
枕被她挪了个位置，又挪回来。
她躺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索
起来，开了台灯，从床柜上拿了本书。
她翻了十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书上印着字，她眼里全是林言。
她把书合上，关了台灯，又躺回去。
李婉伸手，想把台灯再打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指尖蹭过腿根，碰了一下。
李婉浑身一僵。
那一下碰得又轻又急，她猛地缩回手，攥紧拳，按在胸
。
心咚咚地跳，跳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她攥着拳，攥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李婉看着自己那只手，在黑暗里看了很久。
这只手，白天摸过那个地方。
它记得那里的温度，记得那里的湿滑，记得它自己是怎么探进去，又抽出来的。
李婉盯着自己的手，盯得眼睛发酸，也没能把它看成一个普通的手。
她对自己说，就一次。白天那一次，是意外，是糊涂。她把它当春梦，翻过去，就完了。
可她的身体不答应。
腿间那
热意，被她压了一整个白天，此刻又悄悄漫上来，顺着腿根，往小腹烧。
她并紧腿，想夹住它，夹不住。
它在她腿间打转，温热的，黏腻的，蹭着她的腿根。
李婉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
她想起林言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她想起他叫她姐，声音又哑又媚。
她想起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她，顶得她脚趾蜷紧，顶得她嗓子都哑了。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腿根。
这一回，她没有缩回去。
她隔着睡裤，摸到那片濡湿，指腹贴着，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她浑身发软，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她咬着枕，由着那只手在腿间动，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羞耻，后怕，还有一说不清的庆幸，搅在一起，
成一团。
她羞耻。她是他妈，她生了他，她养了他十九年，此刻却躺在这儿，想着他的身子，自己摸自己。
她后怕。那晚要是他认出了她呢。要是他随跟一提，传到丈夫耳朵里呢。要是她肚子里，留下了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呢。
可她又庆幸。
庆幸那个是他。
庆幸他没认出她。
庆幸这一夜荒唐，只有她自己知道。
庆幸她活了三十六年，一回尝到那种滋味，是被他给的。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李婉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它按回去，按了两下，没按下去。
李婉把脸埋进枕，闷声骂自己：“李婉，你不要脸。”
骂完，她的手还留在腿间。
她骂不动了。
她闭上眼，放任那只手顺着睡裤的边沿摸进去，摸到那片湿热的软
。
她的指尖拨开唇，碰到那颗肿起来的
蒂，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她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手指却停不下来，压着那颗蒂，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想他埋在她腿间，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
想他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想他叫她姐，想他说姐你里面好热。
想他把她折成各种形状，想她自己的声音又
又媚，想她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
李婉的手指探进蜜
，抽送起来。
她咬着枕，哼声闷在枕里，呜呜的。
她想起白天那句话，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说过一万遍，此刻再说出来，轻飘飘的，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试着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被子裹紧，闭着眼，数自己的心跳。
数不到十下，腿间那热意又漫上来。
她骂自己没出息，手却再一次伸下去。
这一回，她不想再拦了。
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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