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里面响起了水声。
——主动——
过了一阵，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阵温热的水汽裹着柑橘味的沐浴露香飘出来。小梅走出
来，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还是他的那件，领
很大，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摆
遮到大腿，像是下身没穿衣服。她的
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
的布料上，洇出
色的印迹。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在沙发和电视之间，项圈紧紧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
陈默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昨天没做。」她说。语气平静，但尾音压得不够稳。
陈默点了点：「我知道。」
「你……」
她没说下去。她咬了咬嘴唇——不是生气时那种咬法，是犹豫的那种。
然后她走近了一步。
又近了一步。
在两个
之间的距离只剩一个手臂的时候，她停住了。
「这次……」她开，又停了一下，「这次你能不能不要去卧室躺着？」
陈默愣住了。
前几次，确实都是他躺着被动享受——如果那算享受的话。她从来没有提出
过这种要求。
「那……那要怎么样？」他的声音有点
。
小梅没回答。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湿了一块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紧
绷。
「你摸一下。」她说。不是命令，是一个请求。
陈默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摸。他从来没有主动摸过一个
。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
缩手，他这辈子都会后悔。
他把手慢慢贴上去，指腹轻轻压在她腰侧的布料上。她没躲。
「你坐着就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分开腿，面对面地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t恤的下摆被带起
来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温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微微的颤抖。
「你紧张？」他听到自己问。
「废话。」她说，然后加了一句，「你他妈别说话。」
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胸起伏着。
陈默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是紧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敢一脚把他踹到
床上扒裤子的，现在坐在他身上，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没说话。他只是把手从她的腰上慢慢移到她的背上，轻轻地、笨拙地拍了
拍。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小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把他的肩膀当成支撑点，额抵在他的锁骨上。
「……你这个傻子。」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
「嗯。」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电视还开着，体育频道在播什么比赛的集锦，
解说的声音成了背景白噪音。
过了一会儿，小梅抬起。
「你倒是动一下啊。」她说，语气又回到了那种不耐烦的调子，但这次的不
耐烦里没有真火气，只有别扭。
「往哪儿动？」
「啧，你真是——」她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到了自己t恤的下摆边缘，
「这里。往上。」
陈默的手指碰到了她
部的皮肤，温热、光滑。
「等等，部！」陈默脑子里意识到一件事
：她下面真的没穿。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上掀了一点，就一点。
小梅不耐烦地自己把t恤脱了，随手丢到沙发扶手上。
她上身只剩下那个黑色的项圈，一对饱满挺立的
房跳脱出来，让陈默的视
线从她的锁骨滑下来，然后又迅速移开。
「看什么看。」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陈默的裤子。
「……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露出来了一秒，又迅速收回去。
「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