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离别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又涌上来。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当魁梧使者顶到最处、碾着子宫的时候，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萧……炎……』

这一次，云韵的喉哽住，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那腔滋味里，是羞耻，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萧炎……姐姐又喊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里也别闲着。含着，喊一声，本使者就顶一下。』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云韵还是张开了嘴，含了进去。

云韵含着那根茎，被顶得呕，喉滚动，可云韵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云韵被到第三次高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的，还是那个名字：『……萧炎……』

喊完，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大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云韵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净的东西，也被自己弄脏了。

可云韵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竟没有多少疼了。

弄脏了就弄脏了。

云韵靠在魁梧使者怀里，喘着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弄脏了……就弄脏了吧……姐姐已经……不想净了……）

疤脸使者把进云韵的喉咙处，掐着云韵的下，着云韵咽下去。

魁梧使者把灌进云韵的里，又扯下云韵的黑丝，把在丝袜上，糊了一片。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沟里。

云韵的嘴里、里、脸上，全是。

她咽下喉咙里那，又伸出舌，把嘴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

三个灰袍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怕是连窑子里的牌都比不上。』云韵喘着气，忽然笑了：『承蒙使者夸赞。』三个灰袍看着云韵这副样子，都笑了。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这才是魂殿要的宗主。』

云韵瘫在石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上全是的痕迹，黑丝糊着白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间。

云韵的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魂殿的母狗……他要是知道……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却没有放过她。

他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桌上，扶着还硬着的茎，从背后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根一颤，里还含着前两发的，被茎撑开的时候，又胀又烫。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一边顶，一边问：『说，姐姐是谁的母狗？』

云韵咬着唇，不肯说。

疤脸使者也不急，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软，终于，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乖。』疤脸使者笑了，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第四发灌进云韵的里，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一发，是赏给姐姐这声母狗的。』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够宗主用一个月。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的好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宗主身上的纹，也该纹上了。纹在哪儿好呢？锁骨下纹一朵，腿根内侧纹一朵，等宗主脱光了，一身的纹，云岚宗宗主，身上纹着魂殿的纹，走出去，那些长老、那些弟子，看宗主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云韵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

她想着锁骨下那朵花，想着腿根内侧那朵花，想着自己脱光了站在铜镜前，一身的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那间山里，被少年喊一声姐姐的子了。

想着想着，云韵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回不去，就不回了。

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

三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