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离别

往上一顶，『腰再沉些，坐到底。』

云韵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那根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抬起来，只留卡在，再狠狠坐下去。

撞在心那块软上，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漏出一声，又慌忙咬住唇。

白面使者扶着茎，抵在云韵唇边：『含些。今夜最后一夜，宗主这张嘴，可得把哥仨都伺候舒坦了。』云韵含泪看了那根茎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舌缠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吞吐，喉咙滚动着，把那根茎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白面使者按着她的，低笑：『对，就这样。宗主这嘴，比密室的床还软。』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脚踝，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折起来。

云韵的脚小巧白，隔着薄薄的黑丝，脚趾微微蜷着。

白面使者扶着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黑丝的触感又滑又凉，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裹着袜子夹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白面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顶在云韵的脚心，出来，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黑丝往下淌。

『这一发，赏给宗主的脚。』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里坐着一根，脚上还沾着一根出来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云韵的眼泪早就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是娘亲在世，怕也认不出来了。

云韵忽然想，要是那少年此刻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转身就走。

云韵想完，却绞得更紧了，绞得魁梧使者倒吸了一气：『宗主，夹这么紧做什么？』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

云韵的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

那个少年，会红着耳朵给她烤鱼，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会笑着说姐姐保重。

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魔兽山脉里，猎杀魔兽，磨砺拳，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

那个少年，是她心里唯一净的东西。

云韵想着那张脸，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想着自己嘴里含着茎、里坐着茎、脚上沾着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离那个少年，已经越来越远了。

（萧炎……对不起……姐姐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呢喃：『……萧……炎……』有声

那一声出，云韵的猛地一松，水涌而出，溅在魁梧使者的腿上。

云韵高了，浑身一抽一抽的，那一声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那一声出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三道灰影都停了下来。

疤脸使者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哟，宗主高的时候，喊的是那个小子？魔兽山脉那个？』

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云韵羞耻得想死，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自己喊了，那三个灰袍听见了。

（完了……本宗完了……本宗在他眼里……彻底脏了……）

『那小子知道宗主夜里这副模样么？』白面使者笑了，『知道宗主的被我们哥仨着，知道宗主一边含着一边喊他的名字？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心里的仙姐姐，正跪在魂殿的底下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还硬不硬得起来。』

云韵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云韵想反驳，想骂回去，可云韵的，还绞着魁梧使者的茎，一下一下地吸着。

『要本使者帮宗主带个话么？』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等魂殿路过魔兽山脉，正好顺路，去会会那个小子。告诉他，他的姐姐在云岚宗等他，等他的时候，夜夜都跪在魂殿的底下。』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

『求？』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求的样子，倒是比端架子的时候好看。行，不带话。宗主乖乖喂饱哥仨，魂殿就当没听见那个名字。』

云韵挂着泪，忽然又笑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笑得媚：『那说好了。不带话。今夜，本宗把哥仨都喂饱。』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目光亮了亮：『宗主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对魂殿的胃了。』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宗主既然想他，那本使者就替他，好好宗主。让他知道，他的姐姐，是魂殿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