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住

了一下，烛油滴下来。

陈屿说，“外婆，你举稳了。”沈疏影说，“你走前，照着你。”两个错身，陈屿往旁边让，沈疏影也往旁边让，撞在一起。

沈疏影的肩膀撞进陈屿怀里，皂角香混着蜡烛的烟味，扑了陈屿满怀。

隔着睡衣，她胸那团柔软实实在在贴上来了一下，又分开。

那一撞，两个都僵住了。烛光下，沈疏影的耳根红了一瞬，随即垂下睫毛，说，“小心点。”

陈屿喉咙发，退开半步，说，“外婆你先走。”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方才那一贴的温度，还留在胸，烧得他不敢呼吸。

来电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沈疏影吹熄蜡烛，各自回房。隔着一堵墙，两个都没睡着。

陈屿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绷得比什么时候都紧。那个，就在隔壁。

他闭了闭眼，胸那点温度，烧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