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微醺,“你每天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穿梭在这些街道之间,维护着所谓的正义和秩序。那些市民,那些罪犯,他们看到你时,是什么眼神?敬畏?恐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冰山警花’,现在只穿着一件男
的衬衫,里面空空如也,站在这里,像一只等待被享用的猎物。”
“你闭嘴!”韩瑞妍猛地转过
,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但在那火焰
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和……被说中心事的羞耻。
“我说错了吗?”张子玉轻笑一声,空着的手突然从后面探
衬衫下摆,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赤
的、微凉的
瓣,用力揉捏起来。
“嗯?穿着这身警服时,你是不是也想过,被更强大的力量压在身下,撕开那层冰冷的伪装,露出里面……饥渴难耐的真面目?”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她细腻的
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一种混合着愤怒和陌生快感的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
顶。
韩瑞妍想要挣扎,却被他从后面紧紧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反驳变得无力,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会告诉我。”张子玉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划过
缝,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更加隐秘的
边缘。
韩瑞妍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
“别……别碰那里!”她几乎是尖叫出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那里……是连李俊昊都未曾染指过的地方,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为什么不能碰?”张子玉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兴趣,“李常务那没用的家伙,肯定连想都不敢想吧?或者说,他试过,但你这冰冷的身体,拒绝了他?”他的指尖带着灼
的温度,坚定地停留在那个紧涩的
周围,缓慢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令
皮发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痒意的触感。
“呃……拿开……”韩瑞妍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手指,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内部,那个刚刚在浴室里被两次填满、尚且敏感湿润的花
,竟然因为后庭边缘的挑逗,而可耻地渗出了新的蜜
,打湿了衬衫的下摆和内里的大腿肌肤。
张子玉显然察觉到了这份湿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看,前面已经这么湿了……后面,是不是也期待着被好好疼
?”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那只一直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
向下压去,迫使她弯腰,双手不得不撑在冰凉的玻璃护栏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
瓣高高翘起,衬衫下摆滑落到腰际,将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和腿间最隐秘的风景,完全
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也
露在……这仿佛能被整个城市窥见的夜空之下。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韩瑞妍绝望地哀求,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种姿势比在床上,比在浴室里,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助。
玻璃护栏之外,是万家灯火,是无数可能存在的眼睛。
虽然她知道从下面不可能看清顶层的细节,但这种
露在外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想象,像一把钝刀,凌迟着她的尊严。
“不要哪样?”张子玉解开睡袍的带子,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长
弹跳出来,贴在她并拢的腿缝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哆嗦。
他用手分开她的
瓣,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
,来回摩擦着,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是这样吗?夫
?”
“啊……嗯……”前端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韩瑞妍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熟悉的、令
恐惧又渴望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滚烫而空虚,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看来不是。”张子玉恶意地笑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熟悉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因为在户外冰冷的空气中,那进
体内的滚烫感觉反而更加鲜明。
粗壮的
重重撞上宫
,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张子玉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
瓣,像驾驭一匹烈马,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的丰盈在衬衫下剧烈起伏,
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刺激。
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吟和喘息,在寂静的夜空下回
,显得格外清晰和色
。
“啊……慢……慢点……太
了……啊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