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像烧红的铁烙,
地刻进了我的脑海,我的视网膜,我每一个扭曲的神经末梢。
韩瑞妍……我的妻子,那个站在镜子前,双腿大张,眼神迷离,亲
承认是“他的
”的韩瑞妍。
巨大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
可与此同时,一
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感,如同地下涌出的灼热岩浆,瞬间将这嫉妒吞噬、融化,汇成一
让我浑身战栗、
茎再次不争气地微微搏动的狂
。
我瘫在椅子上,
的气息和羊绒地毯上之前的污渍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甜腥的气味,这气味让我作呕,却又让我沉迷。
她臣服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又一次,更彻底地向张子玉敞开了自己。甚至在那种被
迫的
况下,说出了那样的话。
“……用力
我……我要……我要你的大
……”
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充满黏腻媚意的哀求,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这比我看到的任何画面都更具冲击力。
我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无论是作为警监,还是作为我的妻子。
张子玉,他做到了,他撬开了她最坚硬的外壳,触碰到了里面连我都未曾知晓的、滚烫而柔软的实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裤裆里那再次软下去的、可怜的东西。
与屏幕上那根在瑞妍体内逞凶的、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相比,它渺小得可笑。
这种对比,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病态的神经。
加密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依旧是张子玉的信息,言简意赅:
【明晚,公寓阳台。让她看看她守护的城市。】
信息后面,甚至附带了一个模糊的坐标定位,正是江南区某处顶级高层公寓。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阳台?
他想
什么?
在那种地方?
光是想象,就让我
皮发麻,一
热流直冲下身。
这一次,等待的二十四小时变得更加煎熬。
我坐立难安,处理公务时频频出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阳台、夜景、以及在那开阔背景下可能发生的、更加刺激和羞耻的画面。
瑞妍会是什么反应?
恐惧?
挣扎?
还是……在那种极致的
露感中,滋生出更强烈的、背德的兴奋?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后者。
首尔的夜晚,从来都不缺乏光明。
霓虹灯与摩天楼的灯火
织,将天空映照成一种暧昧的暗红色。
江南区某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巨大的开放式阳台仿佛悬在城市上空,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韩瑞妍单薄的衣衫——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衣衫的话。
她被张子玉带到这里时,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
衬衫宽大,下摆刚刚遮住她的
瓣,但前面却因为她的
而绷得紧紧的,纽扣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未着寸缕的春光。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下甚至没有穿鞋,冰凉的瓷砖地面透过脚心传来丝丝寒意。
她双手抱臂,站在阳台边缘,玻璃护栏之外,就是万丈
渊般的城市夜景。
车流如同金色的血
,在城市的血管中奔腾不息。
远处,首尔地方警察厅那栋她再熟悉不过的建筑,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
廓。
屈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一件战利品,被剥去了所有象征身份和尊严的外壳,赤
地
露在这个男
的领地,
露在这座她誓言守护的城市面前。
张子玉就站在她身后,距离极近。
他穿着一身
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动着,目光却如同最
准的探针,在她
露的肌肤上巡弋。
“风有点凉,不是吗?夫
。”他开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韩瑞妍没有回
,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指甲
陷进手臂的肌肤里。
她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言语上轻易示弱。
尽管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那样彻底的“开发”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夜风吹过腿心,甚至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战栗。
张子玉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与微凉的夜风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看看下面,”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
洒进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