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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酒和老秦的性爱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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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他说。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三句话。语气不是长辈,不是,不是嫖客。

他什么都说不清,但他只想到这三个字。他看她皱眉,看她咬着嘴唇,看她额的汗珠,他脑子里所有的词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三个字。

疼不疼。

小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继续。她没有回答他。

因为她怕一开就会哭出来。她不能哭——在这个直播间里,眼泪也是剧本的一部分,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也是会被打赏的素材。

她的眼泪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是观众的,是阿辉的,是那两百个付了一百块场费的的。她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沉默。

弹幕里有刷了一句话,刷了三遍,好像怕别看不见:“这个老比弹幕里所有都像。”

没有回应他。但他也没有被骂。他就在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里,自己飘着。像一个石丢进烂泥里,溅不起水花。

老秦的手还在她的背上。他不再说话了,只是用那只粗糙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像是拍儿。

像是拍一只受伤的麻雀。

他其实不太能硬了,那根茎在小酒身体里已经半软了下来,滑到了边缘,沾着一点透明的体。

但没有注意这个。因为所有的目光都粘在他们两个的脸——她的脸僵得像一张揉皱的纸,他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某种接近清醒的东西。

阿辉把手机稳稳地举着,镜一动不动地对着画面。他在抽烟,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举着手机支架,烟灰掉在了键盘上,他没有弹。

他的眼睛很亮,但那亮光里没有老秦,没有小酒,只有后台那个还在跳动的数字。

付费数掉了一些,但还在涨。一百块一个,两万块。

够了。他的生里再也没有那些追债的电话了。他想。可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是高兴的那种快。他把烟叼在嘴里,故意不去看老秦的眼睛。

弹幕还在滚。

有还在喊继续,有刷礼物,有发长篇大论的分析说“这是今年最真实也最恶心的直播”,有默默退出,有把链接分享到了别的群。

有什么都没有发,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瘦成柴火的老轻轻地拍着趴在他身上的孩,看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把他们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

老秦从她身上下来之后,直播间没有关。

不但没有关,在线数还在涨。小酒的睡裙还没拉回肩膀,弹幕就已经疯了。

阿辉蹲在手机后面盯着后台,嘴唇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每隔几秒就刷新一次数据。

两万三。两万五。两万八。数字往上蹦的力度像是在赌场里看骰子翻面,每翻一次都有往桌上拍钱。

平台首页推荐位还给了他们一个“热门”标签。那个标签挂在直播间右上角,金灿灿的,像一个官方盖的合格章。

“上了热门,”阿辉的声音又又紧,像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官方推的。”

小酒没回他。她把老秦扶到床垫边上坐着,给他递了一瓶啤酒。

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不是那种冻出来的抖,是全身散了劲儿之后整个都控不住自己的抖。

他的裤腰带还没系好,尼龙带的塑料扣耷拉着,随着他身体的抖动轻轻敲着塑料凳腿,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蹲下来给他系好,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个小孩整理衣服。

老秦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风的余波,嘴张了张,没说话,只吐出一个含混不清的气音。

那声音不像是话,更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的最后漏出来的一底气。

“没事了,”小酒说,“你喝酒。”

老秦低喝酒。

他不知道什么热门,什么官方。

他只知道今天晚上他叫了两次囡囡,叫完之后心里那个窟窿好像灌进去了一点点东西,不是被填上了,是被看见了。

对一个在桥底下住了十几年的来说,被看见比被填上更稀罕。

他这辈子被填过几次——收容所填过他的身份证号,救助站填过他的身高体重,医院急诊填过他的病历。

但那些表格上填完了,他还是透明的。

没有看见他。

没有看见他棉袄下面那道疤是怎么来的,没有看见他牙齿是怎么掉的,没有看见他在桥底下烧纸皮的时候,火光照在桥墩上,他有时候会对着那片晃动的影子说话,假装有在听。

今晚有看见他了。不光看见了,还把他放在了首页上,让十几万都看见了他。

首战告捷,阿辉想趁热打铁。

直播结束不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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