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色素沉淀，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
弹幕又活了。
“硬了硬了”
“牛
”
“老
行啊”
“快上”
“坐上去”
“让她坐上去”
“快点别墨迹”老秦低下，看着自己那根硬起来的
茎。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骄傲或兴奋，只有困惑。
他好像不认识自己身体的这一部分了。
他抬起看小酒，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但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咕噜一声，像是在吞咽什么。
小酒松开手。她站起来，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出了两个红印，其中一个上面还叠着一块紫色淤青。
她拿出一个避孕套熟练的给老秦套上，跨站在老秦面前，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下面，握着他的茎，对准自己。
她往下坐。
她里面是
的。
没有任何润滑，仅靠避孕套上的润滑油，
顶到唇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不是因为不想做，是太了，摩擦力太大，撑开的痛感像一根烧红的针。
她吸了一
气，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后继续往下坐。
进去了。然后是半截。然后一整根都进去了。
“啊——”小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这声不是演的，也不是爽的。
是那种被涩地撑开之后，身体被迫扩张的不适感。
她的道很紧，没有润滑的
况下被一根硬物强行撑开，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撑开一个涸的管道。
老秦的茎不算粗，但因为没有润滑，连那不算粗的尺寸也成了一种折磨。
她额上的汗珠从眉骨滚下来，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她把自己整个
往下放，大腿根部的筋绷得很紧，然后抬起来，再往下放。幅度很小，因为太了，动不了太大。
老秦僵在那里。他手里还攥着那瓶啤酒，啤酒瓶被他握得太紧了，瓶身微微发着抖。
他的眼睛圆睁着，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光着上身的
孩。
他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有愿意碰他。但他不觉得兴奋。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那个东西他叫不出名字，但他知道它存在过。
在他儿还活着的时候，在他老婆还没跑的时候，那个东西是在的。后来没有了。现在又有了——但它是碎的。
“囡囡，”他说。
不是对着镜说的，不是对着弹幕说的，是对着小酒说的。
他看着她光洁的皮肤，看着她额上疼出来的细汗，看着她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的表，他嘴里又吐出了那个名字。
他只是想叫一个。
他这辈子最疼的那个。
弹幕疯了。
“
他叫她儿的名字”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魔鬼”
“真·儿”
“我这老绝了”
“这他妈什么剧本”
“不是剧本你听他声音”
“哭了”
“看硬了又看哭了”
“别他妈煽了继续”小酒没有停。她看着老秦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装着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
她见过。在阿辉跪下来求她还赌债的那个晚上。在李老板往她手心里塞五百块钱的那个中午。
在张哥躺在她沙发上睡着的那个雨夜。在赵叔说“再坐一会儿”的那个黄昏。
那些男用不同的方式看着她的眼神，归根到底都是同一个东西——他们都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又都想给她点什么。
但他们给不了。
因为他们自己也是空的。
一个无法填补另一个的
。只能
换彼此的。
她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一些
体——不是很多，只是一点点，但足够让她动得更顺畅了。
下面不再只有涩的摩擦，开始有了轻微的水声。啪、啪、啪。
她的
拍在老秦的大腿上，声音很轻，不像是做
，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漏出一些细碎的、不像呻吟也不像喘息的声音。
老秦的手从啤酒瓶上松开了。他抬起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他的手在发抖，五指张着，在空气中轻轻抖动，像是怕碰碎什么。
最后，他把手放在了小酒的背上。和刚才一样——不是抓，不是摸，是放。
他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纸，但那砂纸此刻正轻轻地贴着她的后背，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