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开眼,没有起身,也没有走。
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跳蛋,
白色的,圆润光滑,像一枚没有长成的卵。
“这是什么。”祀问。
“给你准备的。”黍说,“今晚先试试。”
“……”
黍在她面前坐下,把那枚跳蛋拿出来,开了最低档,隔着黑丝抵在她腿根。
震动很轻,像一只小虫在皮肤底下爬。
祀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出声,但龙尾猛地绞紧了黍的小腿。
“感觉怎么样。”
“……一般。”祀把
偏到一边,“乡下的把戏。”
“那再来。”黍把档位推高了一格。
祀的呼吸一下子就
了。
她抬手想挡,又不知道该挡哪儿,最后只能攥着黍的袖
,指节泛白。
黑丝在震动下微微发颤,被压着的那一小片布料渐渐透出一点
意。
那只墨魉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进来,绕着她的发梢打转,翅膀扇得又快又
。它的主
此刻心里也是这般
的。
“……你、你还想几档。”
“看你。”黍说,“你受得住,就再往上推。”
祀咬着下唇,不说话。
跳蛋隔着一层黑丝,抵在腿根,震动一下比一下密。
她的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最后索
把脸别到一边,梗着脖子:“……你推。谁怕谁。”
黍笑了一声,把档位又推高了一格。
祀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
往榻上滑了半寸。她撑着床沿,指尖把布料攥出一团皱,嘴里还硬撑着:“……还、还行。”
“嗯,还行。”黍说,“还有更上面的档,想试吗。”
“……六姐!”
她这一声又急又恼,带着一点被
到墙角的意味。黍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档位推回低档,隔着黑丝抵着,没有再动。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被
到角落的恼意,“你到底要
什么。”
“让我好好看看你。”黍说,“看好了,才好往下走。”
“谁要你管!”
“嗯,不要我管。”黍应着,手却没收回,跳蛋贴着那片薄薄的黑丝,慢慢打着转,“不要我管,那你自己说,要我停吗。”
祀咬着唇,不说话。
跳蛋转了两圈,她又咬着唇,还是不说话。
黍也不急,就那样慢慢地转着,转得祀的呼吸越来越
,龙尾越缠越紧,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攥着黍的衣摆。
“……”过了很久,祀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黍弯了弯嘴角。她把档位又推回最低,却没有撤走,就那样隔着黑丝抵着:“今晚先到这。剩下的,明晚再说。”
“……”祀垂着眼,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闷声说,“……谁急了。”
“嗯,不急。”黍把跳蛋收进小盒子里,放在她枕边,“留着,明晚用。你先睡。”
“我睡不着。”
“那就躺一会儿。”黍熄了灯,黑暗里只听见她窸窸窣窣地躺下来,声音很轻,“你欠我的,一晚上还不完。我欠你的,也一样。”
祀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闷闷地开
:“你欠我的,一晚上还不完。”
“嗯。”黍说,“那就慢慢还。”
又过了很久,久到黍的呼吸都匀了,祀才又开
:“六姐,我睡不着。”
“嗯。”
“……你讲个故事吧。”
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那讲大荒城的谷仓。”黍说,“每年霜降以前,谷仓要腾出来,晒一整个秋天。谷子摊在场院里,金灿灿地铺了满地,
得拿耙子一遍一遍地翻,翻到谷壳哗哗地响,才算晒透了。那时候我还年轻,年还没长大,夕还在学画画……”
她讲到第三句,祀就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像落进了一个很安稳的梦里。有声
“……哼。”
后半夜,祀又醒了。她睁着眼,听着身边
平稳的呼吸,隔了许久,才轻声问:“六姐,你在大荒城那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黍没有立刻答。
黑暗里传来她翻身的窸窣声,声音带着一点睡意,却很清醒:“种地。定节气。教乡
看天时。”她停了停,“年来看过我,每次来都嫌城里闷,住不了几天就跑。夕也来过,画了一整面墙的山水,说是给我解闷,画完就躲回画里去了。”
“……”祀静了一会儿,“那你怎么不跟着她们走。”
“走不脱。”黍说,“邪魔压在城底下,我走了,城就没了。”
祀没有说话。黑暗里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