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一次，我叫的是她。

是那个从我记事起就用严厉和冷漠包裹着我的。

是那个在我犯错时用脚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的。

是那个前天在水池边一边骂我下贱一边把我撸的。

是那个前夜骑在我身上用眼吞下我的。

是那个昨天在练功房用瑜伽姿势勾引我、用湿透的裆部丝袜蹭我的脸、最后在练功垫上被我处到失禁的。

“别叫我！”

母亲突然厉声打断了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像瓷器碎裂般的颤抖。

她的脚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足的姿势，脚趾上还沾着我的清，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在灯笼光中显得极其复杂——愤怒、不甘、嫉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委屈。

“别叫我妈。”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那个骚货面前叫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妈？嗯？你把那个骚货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个妈在家里等你？那个骚货骑你身上让你叫她妈妈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顺的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那层冷硬的冰壳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裂缝下面是某种滚烫的、酸涩的、压抑了十二年的东西。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浑身肌结实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叫了别的妈妈”这件事而气到声音发抖。

一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腔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把她整个圈在椅子里。

我的脸凑到她的脸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

我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

“妈妈。”我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眼眶发烫。

她身体一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更轻，更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你。”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那双平里能一拳打穿石壁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指节发白。

她整个像是被这四个字定住了，维持着那个仰靠在太师椅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嘴角向上弯着，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

笑声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摇了摇，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好……好啊。你说你我。”

她站了起来。

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躯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时，我整个都被笼罩在她的影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红着眼眶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掐住了我的下，强迫我仰起和她对视。

“你说你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我整个抱了起来。

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箍住我瘦小的身体，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里。

褐色的大蹭过我的鼻尖，的柔软和体温瞬间包裹住我的脸。

她抱着我走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前，把我扔了上去。

我摔在柔软的床褥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母亲就骑了上来。

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肥硕的大压在我的小腹上，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的床褥上，整个像一捕食的母豹把我完全笼罩在身下。

她胸前那对垂在我脸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晃着扫过我的鼻尖和嘴唇。

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肥厚湿润的唇就压在我小腹上，滚烫的花汁从渗出，涂在我的皮肤上，拉出粘腻的丝线。

“你就喜欢这个，对不对？”她低看着我，长发从肩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声音嘶哑又疯狂，“你喜欢我这身肌，喜欢我这对大子，喜欢我这个能夹死的大，对不对？你就喜欢我这种又高又壮的老太婆，对不对？！”

她每说一句“对不对”，肥就在我小腹上用力碾一下，那两瓣柔软又有弹的隔着蕾丝丝袜压着我的皮肤，花汁从裆部的镂空处挤出来，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