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蕾丝丝袜的薄薄布料，灵活地夹住我裤腰的边缘，轻轻一勾，裤子的系带就被扯松了。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丝大脚脱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进我的裤腰，脚背贴着我的小腹，脚掌则夹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

她在给我足。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大脑。

母亲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的中年美熟——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涂着鲜红蔻丹、蹬着四寸高跟鞋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开始来回摩擦。

右脚的脚掌贴着身左侧，左脚的脚背贴着身右侧，两只丝袜包裹的足一上一下地将我的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又有弹的腔。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下方的冠沟，脚跟则夹住身根部。

然后她开始动了——极其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两只脚配合默契，一只向上时另一只就向下，丝袜的尼龙纹理在身上刮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唔——！”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纹理里。

那从蔓延到整根身的酥麻快感，和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丝袜大脚在我上来回摩擦的画面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发疯的刺激。

“这就腿软了？”母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仰靠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反应，脚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她的双脚脚掌夹着我的巨根身，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粗糙纹理在敏感的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早上那个小骚货骑你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我咬着牙不说话，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脚掌的夹弄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透明的清不停地往外冒，涂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那些鲜红的蔻丹在清的浸润下反出更加靡的光泽。

“今天和那个骚货，做了几次？”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脚上动作却更加激烈，双脚夹着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丝丝袜被我的清和她脚掌渗出的细汗浸得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巨根在她脚掌之间涨到发紫，青筋起，整根身都在剧烈跳动。

“两……两次……”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得像要冒烟。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绪。

她的右脚突然从身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踩住我的，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并拢，将整个包住，然后开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

粗糙的丝袜纹理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那酥麻混杂着刺痛，让我整个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那个骚货的，比娘的紧？嗯？”

“不……不是……”

“不是？那你两次？在娘里面才了几次？嗯？”她每问一句，脚掌就碾一下我的，脚趾隔着丝袜挤压马眼，我的前列腺被她挤得“噗噗”往外冒，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把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踝都浸湿了，“说啊。那个骚货的，和娘的，哪个更爽？”

“娘——！”我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求。

她的足太熟练了，那些脚趾的动作、脚掌的力度、丝袜纹理的摩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也许昨天晚上趁我睡着时她偷偷练了，也许更早——也许在那些我偷看她练功的夜晚，她就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用脚玩弄我的动作。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到极限了。

在她的脚趾碾压下涨大到极限，管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阳已经冲到了马眼，下一秒就要涌而出。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巨根从她双脚的夹缝中挣脱出来。

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马眼甩出一滴透明的清落在她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我大喘息着，浑身剧烈颤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秒——我就要在她脚上了。

但不是现在。

不能现在。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如果现在就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脆弱，和白天在杂物间里叫萧媚儿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