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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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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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离婚,没有办法离开,没有办法让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里长大,没有办法在三十多岁的时候重新开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等他说“我要跟你好好过子”,然后假装相信他,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假装他们的婚姻还可以继续。

她跟我有什么区别?

我们在不同的泥潭里,做着同样的事——假装相信,假装原谅,假装一切还可以继续。

区别只是,我有一个可以关上的门,她的门关不上。

我把她的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从看了一遍。

第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的那句“你丈夫在外面有别的”,我问她“你不生气吗”,她回了一条语音,说她早就知道了,她说她拿什么离。

三个月了,她在这三个月里发了上百条消息,从愤怒到绝望,从绝望到哀求,从哀求到麻木。

她把一个的心碎过程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我面前,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站在闹市区,没有递给她一件衣服,所有都只是路过,看一眼,然后走开。

我也是路过的。我只是比其他多看了一会儿。

秋了,齐州的桂花彻底谢了,连最后那一点残存在枝的褐色花瓣都被风吹落了。

叶子还在,绿得发暗,厚厚实实的,像一层穿在树枝上的铠甲。

来年还会开。

每年都会开。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但你知道它一定会开。

在某个你毫无准备的清晨,推开窗,那个味道会扑面而来,让你想起一些你以为已经忘了的事。

孩子会坐了。

六个月零几天,他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像一只小青蛙。

他坐得不太稳,摇摇晃晃的,过几秒就会往一边倒,倒下去也不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你,好像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会把他扶起来,他坐几秒,又倒下去,又看着我,好像在做一个他永远玩不腻的游戏。

他的鼻子越来越挺了。

我妈每次来都说“像你小时候”,我没有纠正她。

我不知道那个鼻子像谁,也许像他母亲,也许像那个,也许谁都不像,只是一个婴儿在长大的过程中随机生成的、没有携带任何遗传密码的、独立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形状。

有一天晚上他发烧了,三十八度七。

我半夜起来给他量体温、擦身体、喂退烧药,他哭得声嘶力竭,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抓。

我抱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两个小时,从凌晨一点走到凌晨三点。

他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泣,变成哼唧,变成均匀的呼吸。

他睡着了,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泪水了之后在脸上留下一道一道白色的盐渍。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低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很小,小到一只手就能盖住。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刷子,微微颤动着,像在做梦。

他的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像在梦里吃什么东西。

这个画面,我见过。

在几个月前的那个早晨,她抱着他从手术室出来,躺在推车上,脸色苍白,嘴唇裂,对我说“老公,他来了”。

在无数个我不在的夜晚,她抱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走到天亮,走到他睡着,走到她的腰直不起来。

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探视权是写在协议里的,每月第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

她没有来过。

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不知道她是不敢来,还是不想来,还是来了但站在楼下没有上来。

每次门有脚步声,我都会竖起耳朵听,脚步声近了,又远了,门没有被敲响,走了。

也许是送外卖的,也许是楼上的邻居,也许是她。

我不知道。

临沂的号码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发消息了。

我偶尔会点开那个对话框,看看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

那条消息是半个月前的,只有四个字——“我怀孕了。”我没有回。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恭喜?

一路走好?

还是那条她最害怕听到的、一定会在某个夜从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我跟她没感了。”

她当初用什么样的表来说这句话呢?

我永远不会知道了。

就像我永远不会知道在齐州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还有多少扇门正在被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敲开,门后面有多少双眼睛正在被那些批发来的话点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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