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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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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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这个名字,在离婚协议签完的那个下午,就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是我有意要忘记他,是他像所有的骗子一样,在被曝光之后选择了间蒸发。

电话停机,微信注销,健身房的工位空了,租住的房子退了。

他在齐州留下的所有痕迹,像被橡皮擦过的铅笔字,只剩下一些浅灰色的、一吹就散的印记。

但我没有忘记他。

不是因为他值得被记住,是因为有一个比我更忘不了他。

临沂的那个号码,在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给我发了十七条消息。

不是每一条我都回了,但她不在乎我回不回。

她只需要一个出,一个不会挂她电话、不会骂她活该、不会把她拉黑的出。

而我,莫名其妙地成了那个出。

“他把家里的存折拿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里面的钱剩了两百块。那是给孩子攒的学费。”

“他妈今天跟我说,男在外面有点事很正常,让我别闹。我说你们儿子拿走的钱里有我娘家陪嫁的三万块,他妈就不说话了。”

“我想离婚了。可是离了婚我住哪?我妈说家里没地方,我弟媳不同意。我没有自己的家。”

读着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坐在空的客厅里。

茶几上那两只杯子还在,灰蓝色的和灰色的,并排站在饮水机旁边,像两个被遗弃在站台上的、不知道列车已经开走了的、还在等的。

孩子在小床上睡着了,两只手举过顶,嘴微微张着,呼吸声像一只很小很小的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那些消息。

我不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律师,不是她的心理咨询师。

我是她丈夫出轨对象的丈夫——曾经是的。

这种关系在任何一张际关系图谱上都不存在,没有现成的相处模式可以参考。

你该怎么跟一个陌生聊她丈夫欺骗了她、她丈夫也欺骗了你、你们都是受害者、但你们谁也没有能力从这个受害者的位置上前进一步?

我没有回那条消息。

我关了手机,去给孩子冲。

瓶是新的,她走之前买的,贝亲的,160毫升,瓶身上印着一只长颈鹿。更多彩

她买了很多东西,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开始买了。

瓶、嘴、瓶刷、瓶清洁剂、温器、消毒锅、吸器、储袋。

她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在想象孩子用它们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想象的那个画面里,没有她自己。

陈屿的消息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传来的。

不是从临沂那个号码,是从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齐州本地号码,发来的一条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没有任何多余信息的消息。

“他今天来齐州了,我跟着来的。他进了一个小区,锦绣苑12号楼3单元402。我在楼下等着,他还没出来。一个的给他开的门。我看不清那个的长什么样,穿了一件色的睡衣。我想上去敲门,但我不知道敲开了说什么。你是他老公吗?你老公跟我老公在一起。你能管管你老公吗?我自己都管不住我老公。”

402。那是陈屿的出租屋。她在离婚后第一次来齐州,不是来办手续,不是来找工作,不是来开始新生活。她来跟踪自己的丈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这条消息。

我说“你上去吧”,她会被打出来。

我说“你别上去了”,她会在楼下站到天黑,站到那个穿色睡衣的送她丈夫出门,站到那个的脸清清楚楚地刻进她的视网膜里,成为她往后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会看到的、比噩梦更真实的画面。

我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我发了四个字:“注意安全。”

她没回。

过了半小时,又发来一条:“他出来了。那个的送他到门,我看到她的脸了,她化了妆,很年轻。她亲了他一下,在嘴角。他没躲。”

我不知道那个穿色睡衣的是谁。

是黄润蕾吗?

不是。

黄润蕾已经不在齐州了。

是那个海员的妻子?

还是那个单亲妈妈?

还是那个我至今不知道身份的孩?

不重要了。

陈屿的生活不会因为曝光而停止,他只会换一批不知道他底细的继续。

齐州不行就去别的城市,这个健身房不行就去另一个健身房。

他的技能不是健身,是寻找那些感空虚的、渴望被关注的、在婚姻里感到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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