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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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孩子的满月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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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话,但嘴角一直是往上翘的。

他的发白了很多,上次见他还没这么多白发。

十一点五十八分,司仪上台了。

司仪是她妈从婚庆公司请的,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年轻,声音又甜又亮,像一块含在嘴里还没化完的硬糖。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黄润蕾士和李瀚先生的宝贝儿子满月的大喜子,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满月宴……”

掌声响起来。有在叫好,有在吹哨,有在大声说“恭喜恭喜”。

她坐在我旁边,侧着,看着司仪,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完美无瑕的微笑。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着我的裤腿,攥得指节发白。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幸福的爸爸——李瀚先生,上台说几句!”

掌声。哨声。有在喊“好”。

她妈在旁边推我:“快上去,上去说两句。”

她攥着我裤腿的手松开了。

我站起来。

那几秒钟里,包间里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六十多个,一百二十多只眼睛,都在看我。

我妈的眼睛里有期待,我爸的眼睛里有骄傲,她妈的眼睛里有满意,她爸的眼睛里有闪躲。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我走上台。司仪把话筒递给我,话筒是银色的,上面还贴着一个小红心,是上次办婚礼时贴的,撕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牢牢地粘在上面。

我握着话筒,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五张圆桌。

每一张桌上都摆着同样的凉菜,同样的饮料,同样的红色桌布。

每一张桌上都坐着一群笑着的、闹着的、等着吃席的。

“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我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有一点失真,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

她的低下去了一寸。

“今天是孩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百二十天。”我握着话筒,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汇报,“这四个月里,我学会了很多事。学会了换尿不湿,学会了冲,学会了在孩子哭到第三声的时候判断他是饿了还是困了还是尿了。我学会了在凌晨两点抱着他在客厅里走一个小时,走到天亮,走到他睡着,走到我的腰直不起来。”

有在笑,有在点,有在擦眼泪——是我妈。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了润蕾。”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

她抬起了,嘴角的微笑还在,但眼眶已经红了,“她是一个好妻子,也是一个好妈妈。孩子出生那天,她在手术台上躺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嘴唇上全是裂的皮。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老公,他来了。”

我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

包间里安静了。所有筷子都放下了,所有正在嚼东西的嘴都停了。连服务员都端着菜站在门,没有进来。

“她是一个好妻子,”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是一个好妈妈。她值得这一切。值得今天到场的每一个,值得这些掌声,值得这些祝福。”

我看着她。

她也在看我。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从化着致妆容的脸上流下来,在底下冲出两道浅浅的沟。

“我想借这个机会,对她说一句话。”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润蕾,谢谢你。”

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空气里。

她的眼泪从无声变成了有声——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拼命想冲出来的声音。

她捂住了嘴,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妈在旁边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这孩子,感动成这样”。

下面有在带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雷鸣般的声音,在包间里来回撞击,像海拍打一个走不出去的港湾。

她站起来,哭着走上台,从司仪手里接过纸巾,擦眼泪,擦花了妆也不管。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像一个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抱住了我。

用尽全力抱住了我,双臂箍得那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扑棱翅膀。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妆花在我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片灰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她的眼泪把我的衬衫哭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温热的,像小时候发烧时额上覆的那条湿毛巾。

“谢谢你,”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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