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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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孩子的满月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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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会。”我说。

她松开了我的领,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伸手帮我正了正领带,又把西装扣子系上,再解开,再系上。

“走吧,”她转过身,抱起婴儿床里的孩子,把孩子递给我,自己拎起妈咪包背上,又从鞋柜里拿出我的皮鞋放在我脚边,“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打车上车的时候,她坐在后排,怀里抱着孩子。

孩子在襁褓里睡得正香,嘴一张一合的,在梦里吃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低着看孩子,看了很久,然后忽然抬起看着我。

“老公。”

“嗯。”

“等会到了酒楼,你能不能——”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能不能什么?”

她把视线移回孩子脸上,“没什么。走吧。”

出租车开动了。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有一些已经落了,被车卷起来,在空中翻几个跟,又落回地面。

齐州的秋天短暂得像一声叹息,但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又觉得它漫长到没有尽。

城南,喜相逢酒楼。

门已经停了不少车,电动车、三车、面包车、几辆还不错的轿车参差地挤在酒楼门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像一堆被随手扔在篮子里的东西。

一楼的玻璃窗上贴着红纸剪的喜字,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绿植,叶子蒙了一层灰。

她妈站在酒楼门,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套,烫了一小卷,发像是刚做的,卷得有点太紧了,像一圈一圈的弹簧趴在上。

她一看到我们的出租车,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拉开车门,伸手把孩子接过去,在孩子的脸上亲了好几下,亲得孩子都皱了眉。

“我的乖孙哎,想死你了。”她妈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

她爸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抽,烟灰烧了老长一截也没弹,就那么夹着,看着这边。

他看到我,点了一下,我也点了一下。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当爸爸的,知道自己儿做了那种事,面对婿的时候,说“对不起”太轻,说“你放心”太假,说什么都不对。

所以什么都不说。

就站在那里,夹着一根不抽的烟,烟灰一寸一寸地往下落。

“走,进去进去,外面冷。”她妈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拽。

那只手很有力,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指节粗大,是了一辈子活的手。

走进包间,五张圆桌已经摆好了,白色的桌布,红色的椅套,每张桌子上都放着几碟凉菜——花生米、拍黄瓜、皮蛋豆腐、凉拌海带丝。

正中间那张桌子上方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恭祝黄润蕾、李瀚同志子满月之喜”。

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后面跟着“子”。

我看到那条横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走在我旁边,也看到了。

她的步子没有顿,但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握得很紧,指尖掐进我的皮肤里,像溺水的抓住一根浮木——不是救命,是怕自己沉下去的时候没有一起沉。

“姐!姐夫!”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孩跑过来,是她的表妹,叫小婷,二十出,在一家美容院上班,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她一把抱住她姐,又转过来冲我笑,露出一整齐的白牙。

“姐夫,你今天好帅啊!”小婷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一会儿我要跟你喝一杯,你不许拒绝啊。”

“好。”

陆陆续续地,开始到齐了。更多彩

她家这边的亲戚——大伯、二伯、三婶、四姨、五叔、六舅,加上各自的老婆老公孩子,坐了满满三桌。

我这边的少一些,我爸我妈,我姑姑我姑父,我一个大学同学——方远坐最后一桌。

方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发理短了,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不少。

他看到我的时候,冲我扬了扬下,那意思是“我到了”。

他的眼神在包间里扫了一圈,像一只在数猎物的狼,然后他看着我,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意思是“就是今天?”

我没有回应。

我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她一直在跟旁边的亲戚说:“你看这鼻子,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爸坐在她旁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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