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签字

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太了……”她带着哭腔求他，眼尾泛红。

“吗？”他顶了一下，撞上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腰，“这里呢？”

他加快了速度。

抽的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囊袋拍在她缝上的声响。

道里的水被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啪啪的水声和皮肤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以宁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压抑着碎的呻吟。

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道就绞紧一次；每一次他抽出，内壁就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柱身。

“哭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她看着他，“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嘴上还在说不要。”

她看不清他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看见一双沉黑的眼睛，在暗光里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被得发抖。

他松开她的下，手滑到她腿间，拇指压上蒂，在抽的同时揉搓那颗充血鼓胀的小核。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不要、会、会——”

“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蒂上画圈，“再高一次。”

“不——啊啊啊——”

她第二个高比第一个猛烈得多。

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茎，宫颈都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道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在她高的收缩里也到了。

最后几下撞得很，抵着宫颈，进道处，滚烫的，一一。

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茎还在余韵里跳动，把最后的挤进她身体里。

卧室安静下来。

温以宁躺在床上，大腿发抖，眼泪淌了满脸。

他的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去之前堵着道，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在子宫附近积着，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绞着他的茎。

裴渊撑起身，低看着两结合的地方。他的茎缓缓抽出，离开道的瞬间，白浊的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别过脸，不愿意看。

他捏住她的下转回来，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轻，带着一种令发寒的温柔。

“第六条。”他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过来。”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体，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和高后的余韵。

床柜上的台灯没关，冷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红灯微亮，正对着整张床。

她盯着那个红点，血一点一点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