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
，“多久没被
碰过了？还是根本没有？”
她不回答，可答案写在她的反应里——她的内壁又热又窄，手指进去的时候有轻微的阻滞。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
道，找到那块软反复按压。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道
溢出更多水。
“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
“这里？”他按了一下，看着她剧烈抽搐的反应，确认了位置，“还是这里。”
他把那个点找到之后就没放过。
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对准道内壁那块软，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不快，力道
准，每一次都顶在点上。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一抽一抽地绞紧。
她快要高
了。
他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她道里空了一截，那
被推到顶端的快感戛然而止。她喘着气，浑身颤抖，眼角全是泪。
“求我。”他说。
“你做梦。”
他笑了一下，把沾着她
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在夜光里反着水光，黏丝拉开又断掉。
“这是你流的。”他说，“嘴上说不要，身体求着我
你。看清楚。”
她偏过
不看。
他重新把手探回她腿间。
这一次不揉蒂，两指直接
进道，一进去就快速地顶那个点。
她没有任何铺垫，被直接送上悬崖边缘，快感密集地冲上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
“不、不要——太快了——”
他没停。
手指越顶越快，掌根撞在她蒂上，蒂被挤压摩擦的同时内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
双重刺激之下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了。在他手指上，在他面前，在她自己说着“不要”的时候。
卧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床上，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道一阵阵收缩，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第一次，用手指就高了。”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碰你的时候，不许忍着不出声。”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发抖，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觉得屈辱，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屈辱——她恨他，可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高了。
她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床垫塌陷，他压了上来。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高后的痉挛，道湿漉漉的，还在他手指过之后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她挣扎着想合腿，“不要，我不——”
“嘘。”他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刚才流了这么多水，进去不会痛。”
他撑起上半身，单手握住自己的茎，
抵上道。
那个尺寸让她瞳孔骤缩——圆钝饱满，柱身粗硬，比两根手指粗得多。
他顶进来的时候，道被撑开，酸胀的撕裂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啊——”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线，“太、太大了——出去——”
他没有出去。
他握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道内壁被撑开，紧紧吸附着茎柱身，碾过高后敏感的软，一直顶到最
处。
他的整根茎没
她体内，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她的
缝。
“全部进来了。”他低看她，声音沙哑，“夹这么紧，内壁在咬我。”
温以宁眼泪流了满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可他的茎填满了道，堵得她使不上力。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收一放。
“放松。”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不想放松。可他的茎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蹭过宫颈，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弹了一下，道里又涌出一水。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卡在道，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