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与跪在这里被使用的毫无关系。

“三十分钟到了！下一个！”

瘦高个男骂骂咧咧地拔出来，所有都是内。

在道和子宫内，谭月能感觉到那温热被缓慢吸收，腹部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在的滋养下悄然愈合。

她没有动，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使用者走进来。

“哟，这货今天用的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一个满脸痘坑的胖子走进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积分纸条。

他低看了看谭月大腿内侧流淌的浑浊体，咧嘴一笑，用粗糙的手指刮了一抹，涂在她的上。

“你说你以前是个正经妻？啧啧，现在可比那时候值钱多了，外面的罐才值五十分，你一晚上能赚多少分啊。”

胖子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被反复使用却依然紧致的私处。

谭月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盘绕的电线，瞳孔没有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仔细听去，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累了？累了也给我撑着，三十分呢，老子在尸群里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不能费在你这张死脸上。”

胖子一掌拍在她右侧房上，白的剧烈颤动。

谭月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道壁因为突然的紧张而收紧，胖子舒服地叹了气，阳具顺势捅那个永远紧致如初的。

“对对对，就这个劲，夹紧了。你个贱货别装死，老子知道你能感觉到。”

谭月确实能感觉到。

每一根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的钝痛，每一灌体内的被吸收时的酥麻。

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些信息。

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男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探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过谭月赤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用光了！”

“急个，让老子再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

一个路过的男走进来，蹲在她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

温热的尿灌她的腔，她没有挣扎，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方便。”

男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

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吸收后，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灼伤的食道黏膜。

她的眼神依然空，偶尔眨一下眼皮，像是一台被设置了自动循环程序的机器，接收、消化、修复，然后等待下一次使用。

夜后，没有积分的男们会偷偷溜进隔间。

积分制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排队使用公共便器不需要纸条，只需要等待别完事后的空隙。

谭月的身体在黑暗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的重量，她分不清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站在窗前的，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世界还没有崩塌。

但每次醒来，第一个感受到的都是某个陌生男压在身上的重量和的胀痛。

她不再流泪，泪腺早已在最初的几个月耗了所有的水分。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数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抽节奏。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沙哑涩，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正趴在她身上用力的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太阳？你他妈在说什么梦话，外面天，哪来的太阳。”

谭月没有回答，重新陷了沉默。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快乐的笑，是一个灵魂彻底死去后，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无意义反应。

她不再是谭月，不再是离异妻，不再是一个类。

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三十分一次的公共设施，一个永远用不坏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