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塞进她嘴里喉，有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房，用牙齿狠狠撕咬，留下的牙印，但那些淤青和伤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们陷了癫狂。

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伤害。

一个男后另一个男接着扑了上去，一个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

另一个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烙铁发出滋滋的烤声，但皮肤在十秒内就脱落焦痂，长出的新。

被撕咬和抓伤的房又重新变得雪白挺翘。

仓库内谭月痛苦的叫喊和男们的笑一直没有停过，谭月成了真正的永恒飞机杯。

她的道被连续抽了整整三个小时，换了十几个男，每一次都被得鲜血淋漓，但每一次都在灌的瞬间愈合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的修复能量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

她的喉咙被阳具捅到呕吐，胃袋被灌满，但刚吐出来，身体就自动将污秽吸收转化，皮肤变得更加水。

“这他妈才是天堂，”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正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肠道被撕裂又愈合的快感让他眼球凸起，“永远新鲜的，永远紧致的，永远咬不的子！”

谭月躺在那里，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确实永远不会损坏，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修复的酥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复苏的清爽，但这种永生让她陷了更的绝望。

她死不了，逃不掉，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任何脑震都会在几分钟内被修复。

她只能永恒地清醒着，感受着一根又一根阳具在身体里进出，感受着在子宫里堆积又被吸收，感受著作为一个类最极致的屈辱。

“求……求……”她试图说话，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新的阳具。

“闭嘴，便器不需要说话，”男拍打着她的脸颊，将浓稠的她的喉咙，“你只需要张开腿，然后永远活着让我们爽。”

避难所在第四个月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积分制度”。

车间后方的铁皮公告栏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规则：外出搜寻物资按件计分，一箱罐换五十分，一桶汽油换一百分，抗生素一片换二十分。

而公告栏最下方，用更粗更大的字体写着最受欢迎的兑换项目——

“使用公共便器：30分/次，限时30分钟。”

谭月被安置在车间隔出来的一个三平米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挂了一块脏兮兮的帆布帘子。

隔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行军床和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的右手腕被一条铁链锁在床的钢管上，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滚和跪趴，但无法站直身体走到帘子外面。

她赤着，永远是赤的。

三个月前刚被送进来时还有给她扔一件t恤遮遮身子，后来连这点形式主义都省了。

她的皮肤因为持续吸收的修复能力而保持着不正常的滑白皙，在一群浑身污垢的男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被丢进泥坑里的白豆腐。

“三十号！到你了！别磨蹭，老子的积分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帆布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瘦高个男搓着手走进来，裤腰已经解开了。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的纸条，上面盖着避难所目的红章，写着“谭月——30分钟”。

“快点，翻过去趴着，老子搜了一礼拜才攒够三十分，没时间看你发呆。”

谭月缓慢地翻过身，膝盖跪在行军床上，部抬起。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动物听到指令后的条件反。

脸上没有任何表，那双曾经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此刻空地盯着塑料布上的褶皱，嘴角微微张开，一缕涸的水挂在下上。

“，这是真他妈紧，上次用还是上个月，跟新的一样。”

瘦高个男挺动着胯部，阳具在谭月燥的道里摩擦了几下，她没有分泌，涩的黏膜被扯得生疼，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男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朝手心吐了唾沫，抹在阳具上，再次捅了进去。

“你听说了没？老赵搜了一个仓库回来，换了三百分，包了这婊子一整天。他妈的，连着了八发，这货的还能夹得那么紧，真邪门了。”

帘子外传来其他男的说笑声，谭月的身体随着男的抽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房在塑料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听见外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耳中，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