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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顾言
终于开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微笑，【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知道。】周燕笑了，那笑容绝望而自弃，【你想用我，来威胁我哥。】
【聪明。】顾言赞许道，【但我需要的，不是威胁。】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周燕的下
，指腹摩挲着她冰冷的皮肤。
【我需要的，是一件……能让那条猎犬，彻底疯掉的工具。】
三天后，周砚城找到了这里。
那是一场混
的，没有赢家对决。周砚城疯了，他只想救自己的妹妹，而顾言，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这场亲
与正义的崩塌。
混中，一把刀，没有经过任何
的预设，刺进了周燕的心脏。
是周砚城手里的刀。
是他想在混中割断捆绑妹妹的绳索时，失手了。
鲜血，溅在了顾言
净的白衬衫上。
周燕倒在他怀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她最后看着的，不是她哥，而是顾言。
那眼神，像是在说：谢谢你，终于让我，自由了。
周砚城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
而顾言，只是静静地，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看着那条不可一世的猎犬，跪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绝望的哀嚎。
当天夜，白晓溪被顾言从睡梦中叫醒。
她看到了那具尸体。
周燕的尸体，被平放在地下室的解剖台上，像一件等待被处理的，冰冷的素材。
【帮我。】顾言递给她一把解剖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她处理净。】
白晓溪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
她接过刀，看着那张年轻而绝望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同。
她只是想着，这是为了他。
为了他，她可以成为任何工具。
【是，教授。】
她轻声回答。
然后，她低下
，开始用那把冰冷的刀，仔细地，剔除着那些可能会
露身份的皮肤组织。
窗外，周砚城的哀嚎，似乎还在回
。
而这间密闭的地下室里，只有刀片划过皮
的，细微的沙沙声。
画室里那片温柔的蓝色，被一种更浓郁的，铁锈般的红色彻底覆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