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全新的画室。
空气里没有浓烈的松节油味，只有淡淡的，像是新木材和阳光的气息。
墙壁是纯白色的，挂着几幅风景画，画布也都是空的，整个空间
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
但那份粗
，却依旧存在。
他将她推倒在地板上，没有任何铺垫，冰凉的木地板激得她皮肤一阵颤栗。
他撕开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动作急切而野蛮，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的所有权。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当他进
的时候，虽然依旧
重，却少了一份刻意施虐的意味，多了一种近乎于……确认彼此存在的迫切。
他没有用那些会让她痛不欲生的姿势，没有用言语羞辱她，他只是埋首在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着她。
他的呼吸，不再是冷冽的，而是滚烫的，带着无声的呻吟。
【……晓溪。】
他在她耳边，第一次，用那样的，沙哑的，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小母狗】，不是【作品】，而是【晓溪】。
白晓溪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环住他的背，指甲地陷他紧实的肌
里。
这次，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崩溃。
而是因为，她第一次，在这场名为【
】的残酷游戏中，感受到了那么一丝，真实的，来自于他这个魔鬼的，温度。
她感觉到了他的意。
在这场无声的、激烈的
媾中，她感觉到了。
他像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灵魂，粗地，塞进她的身体里，将她彻底变成他的一部分，再也不分离。
这份，依旧是危险的，是病态的，是建立在毁灭与
控之上的。
可对于白晓溪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地迎合著他，
中发出甜腻的、像小猫一样的满足的呜咽。
【教授……我也您……】
她在他耳边，清晰地说。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是更加疯狂的，像是要将彼此都揉碎的，冲撞。
窗外，夜色正浓。
而这间纯白色的画室里，一场扭曲的，全新的，名为【】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几个礼拜的幸福，像一场短暂而奢靡的梦。
白晓溪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被神眷顾的，唯一的例外。
画室里不再有摧毁与羞辱，只有颜料的气味和他笨拙而炽热的拥抱，她甚至开始在阳光下画画，画那些温柔的风景。
然而，这个梦，在一个
雨绵绵的下午，被一阵急促的、不带任何预警的门铃声，彻底
碎。
顾言正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调和一种，接近于天空颜色的蓝色。
他的神
专注而温柔，那是白晓溪从未见过的，属于【顾言】这个男
，而不是【教授】这个神明的表。
门铃响起的瞬间，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警惕。
【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他松开她的手，声音恢复了平
的平铺直叙，没有一丝绪。
白晓溪乖巧地点点
，像一只被训练良好的小动物，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一个抱枕，目送他走出画室。
门外，站着一个
孩。
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孩，浑身湿透，黑色的短发黏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却亮得骇，像一被困住的野兽。
她叫周燕。
是周砚城那个，他一直以为很乖巧，在远方城市读大学的，亲妹妹。
【我哥在找我。】周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厌倦，【他找不到我，就会找到你。】
顾言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审估一件，意想不到的麻烦。
【所以呢？】他问。
【所以，我需要一个不会被找到的地方。】周燕抬起，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同类。
【一个，能提供净东西的地方。】
顾言沉默了。
他知道周砚城。
那条最难甩掉的【猎犬】。这次他失手了，让那条猎犬嗅到了一点气味。他没想到，这条猎犬的麻烦，会自己送上门来。
而周燕，她那种因为长期吸毒而导致的瞳孔扩散和神经质的兴奋，瞒不过他的眼睛。
一个毒。
一个，警察的妹妹，却是个毒。
这真是……一个，比他预想中，更加有趣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