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蚀与弦音

中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长长的、没有压制的娇喘：“哈——啊——对——就是这个量——”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后的律动很快进了稳定的节奏，她的声音在那道持续的撞击中被撞散成碎片的旋律：“啊——啊——爸爸——好——啊——那里——再顶——再用力——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而前后晃动，她的手指撑在洗手台上，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在那道持续的贯穿中变得越来越高亢，完全没有压制音量的打算。

千咲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弥斯的娇喘，像是一枚刚刚被穿透的薄冰，正在缓慢吸收周围的温度。

她伸出手——落在弥斯放在洗手台上的手背上。

弥斯在那个触碰中微微侧过看着她，而千咲没有躲开她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他刚才顶我的时候——到最里面的时候会停一下。你试试让他那时候也停一下。”

弥斯没有说话——但在千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正好进到最处，他停了一下。

弥斯在那道停顿中睁大了眼睛——然后她低下，额顶在自己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千咲知道了她找到了那个点。

他继续在弥斯体内律动，千咲没有移开她的手——她一直把手覆在弥斯的手背上，在那道持续、叠起伏的节奏中安静地站着。

弥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攥紧了千咲的手指——然后她在那里无声地达到了高，只有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膝盖泄露了那一刻的度，道一圈一圈地绞紧了他的前端。

她伏在洗手台上大喘着气。

他从弥斯体内退出来之后，把千咲重新拉到了洗手台前——还没有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背后重新进了她。

千咲在那个瞬间没有来得及咬住自己的手臂——一声完整的、带着惊讶和期待被满足的娇吟从她唇间滑了出来，在安静的隔间里扩散开来：“啊——前辈——你——你没停——”

他没有停。

他把她推到洗手台边缘，把她刚刚弥斯经历的那道持续的、高速的律动重新施加在她身上——千咲的呻吟声很快就变成了连续的、被撞散的碎片，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洗手台边缘反复打滑，她的腿开始发抖，在接近顶点的前一刻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弥斯还留在旁边的手指。

弥斯感受到了她的握力。她在千咲的指尖收紧的那个瞬间开回应了她：“——我在。”

千咲在她那句“我在”中达到了高——道剧烈收缩了几次，然后她软下去，趴在洗手台上，大地喘着气，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光。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渊一样的失重感中浮出水面，然后她缓缓直起身，伸手把自己散的黑发拢到耳后，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两个流的话——中间没有休息时间——这个——教科书上也没有写。”

弥斯靠在墙上，嘴角有一道餍足后慵懒的弧度：“——那你要不要建议他们修订一下教材。”

千咲没有回答。

但她低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色的发绳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可以当审稿。”隔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弥斯率先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但那是千咲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不带调侃、不带占有欲、只是纯粹觉得好笑的语气笑出来的声音——然后千咲的嘴角也轻轻弯了一下。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正在沉渐湖的方向，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越来越窄的金色线条，像是某种在白昼的尽摇摇欲坠的契约。

千咲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更认真的语气开了：“——你住的那栋宿舍楼——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我路过的时候——经常看到它。”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可以在那棵树下等你。如果——如果哪天你晚上回去的时候——看到有在树下站着——那不是巧合。”

她的声音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微微发着抖，但她说完整了。她没有低下，也没有移开目光。

弥斯靠在墙边，率先打了那道安静——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温度和一丝比她平时更柔和的尾音：“——那棵树啊。我白天路过的时候也看到过。”她侧过看着那扇窄窗外正在沉渐湖方向的夕阳，“夏天的傍晚不止有蝉鸣，还有讨厌的蚊虫。”

千咲看着她，没有回答，但她握着那根发绳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把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又确认了一遍。

然后她松开那根发绳，抬看着他，声音恢复了那种她特有的冷静语调——但比平时轻了一些：“——前辈。我先走了。那条短信——我会删掉的。”她转身，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步，没有回：“我知道夏天的梧桐树下会有蚊虫——但我愿意等你。”

门被轻轻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