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蚀与弦音

——他的器贴着缝，她能感受到那根湿漉漉的、还带着弥斯体温和的器正抵在她的边缘轻轻磨蹭——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低低地传来：“——那现在不用急了。”

他扶住她的腰侧，缓缓进了她。

千咲在那一瞬间把自己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不是痛的，是被那道缓慢的、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度出的本能反应。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了自己的手臂和洗手台之间的那道昏暗里，只留给他一片从颈侧到耳根都红透了的皮肤。

他没有急于律动。

他停在她体内，等她适应那道和刚才在书架上不一样的度——姿势不同，进的角度也不同，她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重新认识他。

千咲花了几个呼吸才从那道被填满的冲击中缓过来，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可以了。”

他缓缓退出了一小段，又缓缓沉。

千咲的呼吸因为他那个完整的行程而断了一拍——她咬着自己的前臂，把那声差点脱而出的呻吟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他开始律动。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都比在书架时更，她能感觉到他正贴着她体内最处的那道弧度，每一次都能碾到同一个点。

她的呻吟声从被她咬住的臂弯缝隙间漏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频率，在狭小的隔间里一圈一圈地回。

弥斯从洗手台边缘直起身，走到千咲身后。

她没有站在旁边看——她贴上千咲的后背，从她肩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千咲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尖，引导着她把自己的手指从冰凉的台面上抬起来，落在千咲自己的小腹上：“……你摸这里。他能顶到多——你自己能感觉到。”

千咲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抽回手。

她的指尖隔着校服的布料，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廓上——他的每一次顶都会让那道廓变得更加清晰了一分，像是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测量他留在她体内的轨迹。

弥斯贴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千咲的后颈边缘，轻声说：“……到我了。”

他没有退出来——他放慢了节奏，在千咲体内继续缓进缓出，同时伸手把弥斯拉了过来。

弥斯侧过身，跨坐到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际——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镜面上，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落在自己湿润的边缘。

他一边在千咲体内律动着，一边用指尖探弥斯的身体。

弥斯在他手指进的那一瞬间微微仰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贴着他耳廓方向的娇喘：“嗯——啊——对——就这样——别停——”

他的节奏重新调整——他在千咲体内沉稳地律动着，同时他的手指在弥斯体内保持着同步的节奏。

两个的身体以相反的方向在他手上连接着。

千咲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湿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而微微向前晃动，黑长直发像一道散开的流水一样在昏暗中起伏着。

她透过面前那面模糊的镜子，看到弥斯坐在洗手台上、微微仰承受着他手指的模样——看到弥斯的裙摆堆在腰际，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看到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被她引导过的那只手上——千咲没有抽开手。

她的手指在弥斯的手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正在缓慢生长的、还在学习怎么握紧的藤蔓触须。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

他在两个之间替着——连续十几记挺全部给了千咲，把她的呻吟撞成一串连续的、被拉长的颤音，又在她接近边缘的时候停下来，然后他的手指在弥斯体内加快，用指尖的力道和准角度把她的娇喘推高成一道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爸爸——那里——再用力一点——啊——！”他替着照顾两个的节奏，让她们都处在一个持续接近却又没有完全到达的状态里。

千咲的腿在发抖，弥斯撑在镜面上的手指指节泛白，两个在同一道节奏中起伏着，她们的呼吸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填满了湿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在某一替之后退出了千咲的身体——那根湿漉漉的器从她体内滑出时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千咲因为那道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舍的闷哼——但弥斯在同一刻从洗手台上滑下来，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和她刚才让千咲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回看着他，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该我了。你刚才喂了她那么多——现在得喂我一样的量。”

他扶住她的腰侧，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抵住她已经完全湿润的，一气沉到底。

弥斯在那道一气呵成的度